“您應該要相信許瀘州和王茗的能力吧?”秦子卿卻很有信心地回應了一聲,隨后又補充了一句,說道:“只是那些女兵能不能適應就不好說了?”
“子卿。在這點上,你就想錯了!”嚴凱聽到秦子卿這句疑問,卻詭秘地笑道,“其實,女性的適應性要比男性更強!”
“哪……”秦子卿正想反駁時,卻又突然間覺得嚴凱這話好像是對的,于是便沒有再吭聲了。
秦子卿的推測沒有錯。許瀘州和王茗帶著獨立中隊,一路奔走,已經進入榮縣的地域了。
“王隊長。讓大家休息一會吧?”許瀘州看了一眼周邊的情況,朝王茗建議道。
“好吧。”王茗自己這會都感覺到有些疲憊了,聽到許瀘州的建議后,立馬就同意,然后轉身朝大伙喊道,“就地休息!”
“現在,我們應該進入榮縣了?”許瀘州坐下后,便從皮挎包里掏出了地圖。
“有這么快嗎?”王茗一邊說道一邊在許瀘州身旁坐下來問道。
許瀘州在地圖上尋找了一會后,便指著一個黑點說道:“你來看。我們現在應該就在這個位置?”
“哪豈不是就快要到榮縣縣城了?”王茗看了一眼地圖,朝許瀘州說道。
“沒錯。”許瀘州聞,點點頭,又看向地圖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茗看到他這個樣子,也坐在一旁接著猜測嚴凱為何會突然間讓自己女子別動改成獨立中隊,義無反顧地投入到敵后來活動。她就是不能理解,那么多個中隊怎會偏偏選中自己這些“菜鳥”呢?
別看她平時那么桀驁不馴的樣子,其實她心里并不像外表那樣恣意奢華,對自己的認識還是很客觀的。
“王隊長。你在想什么呢?”許瀘州正想向王茗說什么時,卻發現她正在遐想的樣子,便笑著小聲問了一聲。
“哦,沒想什么,就是想為什么師傅這次的決定讓人捉摸不解。”王茗聽到許瀘州的問話,便疑惑地回答了他一句。
“是啊,開始我也不理解。”許瀘州聽說是這事,便笑了笑回答道:“其實,老大這次的決定,里面的用意有多重的考慮呢。”
王茗知道許瀘州是特戰大隊的老兵了,知道的肯定很多,于是便認真地等待著他往下說。
許瀘州看到王茗沒有吭聲,而是在等待著自己解釋,便接著往下分析道:“首先,他是想讓我們能夠在一個更加寬松的環境里發展壯大。如果我們一直留在根據地里,小鬼子肯定不會給我們時間。”
“可是,我們這么一支三十人不到的小部隊……現在就像是**大海里的一葉小扁舟,隨時都有被大海吞沒啊?”王茗卻憂慮地嘆息道。
“什么,你對自己這么沒有信心?這可不像是你王茗的脾氣呀!”許瀘州卻笑著問了她一句。
“這不是我的信心問題——”王茗正要解釋,卻又被許瀘州給打斷了話題。
“你要相信老大的眼光,他看中的都不會出差錯。”
“其二,我們離開被封鎖的根據地之后,就像鯊魚進入大海,可以自由地這小鬼子的治安區里活動,可以解決裝備、吃用等物資的問題。隨著時間的拖延,現在根據地里的條件是越來越差了。”
“在這點上,好像是這么回事……”聽到這里,王茗也不禁地插了一句。
最后,許瀘州總結式地說道:“當然,最重要的一點,老大就是想讓我們自己摸索出一種城鬧里的特戰戰術。”
“因為在根據地里沒有大的城市,所以就讓我們先走出來?”王茗也像是明白過來地回應了許瀘州道。
“沒錯!”許瀘州非常肯定地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王茗終于恍然大悟似的看向榮縣縣城方向。
“王隊長。我們該走了。”許瀘州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朝王茗提醒了一聲道。
“王隊長,到了榮縣縣城后,我們怎樣進城,你有想過嗎?”走了一會后,許瀘州朝王茗小聲地詢問了一句。
由于現在獨立中隊是建立在女子別動隊基礎上,絕大部分都是女兵,自然無法像原先那樣裝扮成日軍行動,這就成了擺在許瀘州和王茗眼前的一個疑難的問題了。
“這個……我還真沒有考慮到呢。”王茗立即就被問住了,一愣之后,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許瀘州見王茗心里也沒數,猶豫了一會后,建議道:“要不,我們就暫時先不進城活動吧?”
“那什么成呢?我們雖說只不到三十個人,但每天的消費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這吃住問題在城外倒不是問題,但我們突圍出來的目的是什么?這點卻是不能忘記的。”王茗卻皺眉回應道。
“王隊長,你說的沒錯。但我的意思是說這二天先在城外適應一下,以便想出一個妥善的行動方案后,再展開活動。”許瀘州見王茗急了,并沒有聽明白自己的建議,于是進一步解釋了幾句。
“這樣啊?呵呵……不好意思,剛才**之過急了。”王茗聽了許瀘州的進一步解釋后,不好意思地致歉了一聲。
王茗這是大實話。此時,她感覺到自己肩上的擔子壓力極大,因而剛才并沒有聽清楚許瀘州的話,這才導致了急躁的反應。
“沒關系。”許瀘州輕輕笑了笑后,又向王茗建議道,“那縣城進不了,我們可以找一個稍微大一點的集鎮歇歇腳。再往前走十公里左右,就有個叫清水邑的鎮子。”
“好吧。聽您的,我們就先到這個叫清水邑的集鎮去。”
王茗聽了許瀘州的建議后,心里也暗暗地盤算了一下,在清水邑落腳,到榮縣縣城也只有不到十五公里的距離,倒是十分適宜,便同意了許瀘州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