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凱的這一番話并不是忽悠,說的都是大實話,王茗她們自己都是親身經歷過的戰斗。問題是這話到了嚴凱嘴上說出,卻讓她們還真的感覺到自己一個個都宛如花木蘭和穆桂英式的幗國英雄了。
于是,漸漸的情緒都被嚴凱帶著走,十分鐘之后,營房的小院子里竟然傳出了歡樂的笑聲陣陣……
“王茗。這一仗之后,你就沒有覺得有什么心得需要向我說說嗎?”王茗送嚴凱走出大門后,嚴凱卻止步朝王茗笑著問道。
“您是說哪一方面的呢?”此時,王茗確實是感慨多多,覺得有許多問題要需要向嚴凱請教,可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現在被嚴凱一問,于是便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
“看來,你自己都還沒有理清,那就再等等吧。”嚴凱聞,便詭秘地笑笑,然后又說道,“這一戰,你們女子別動隊雖然打得英勇頑強。但是,也暴露出一些短板,都怨我早先考慮不周。”
“師傅。您這是什么意思?我好像聽不懂呢。”王茗卻歪著小腦袋朝嚴凱困惑的問道。
“我想,從與內田一雄的再次較量的情況看,在單兵作戰的戰術素質方面,我們真的與小鬼子之間存在著差距!而且不是差一點點,卻是差著一大節。”
嚴凱沒有正面回答王茗,而是若有所思地說道。
“所以,我想在你們女子別動隊的基礎上,再擴編九十多個名額,湊成一百二人左右的獨立中隊,打造出一支高素質特種兵部隊。”
“我們現在的特戰大隊不是很好嗎?”而王茗卻不能理解地疑問道。
“現有的特戰大隊依舊保持不變,他們肩負著機動旅的特殊重任,當然無法脫離戰斗任務來進行訓練……”嚴凱沒有正面回應,仍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往下說去。
十天之后,嚴凱這個方案便正式付諸行動了。
之前,他找來了秦子卿,丁大伢,以及黑狼、許瀘州和六個中隊長進行反復研討,最終才制訂出具體的方案。
不過,這些家伙只是聽說黑狼的特戰大隊不參與,新建立的獨立中隊只是抽出王茗的女子別動隊,這才高興的同意。
不用說,上次的一戰,讓黑狼他們這些男兵事后是嚇了一大跳。還好是犧牲了五位女兵,其他的姑娘并沒有出事,否則,他們這些大老爺們的面子真的無處擱了。
尤其是黑狼幾個干部,更是是感覺到輕松了下來許多。
不過,整個特戰大隊男兵中,只有許瀘州唯一一個心情不快,唉聲嘆氣地來到女子別動隊院子報到。
嚴凱并沒有免去他的特戰大隊副大隊長,只是抽他到新成立的獨立中隊任教導員,協助王茗抓好組建和培訓工作。
“許副大隊長,您也來了?”許瀘州一進門,張燦和李適就一臉驚訝地迎上前去,笑著問道。
“什么?你倆也被老大打發來了嗎?”許瀘州一看,便奇怪地問了一句,“對了,你們倆都離開了老大,他身旁不是沒有人了嗎?”
因為,當時讓張燦到特戰大隊時,是說給王茗當觀察手,而現在不僅張燦正式到了獨立中隊,連李適也落到獨立中隊,那嚴凱身邊豈不是又沒有警衛員了。
而嚴凱對自己的警衛挑選是十分苛刻的,還真的沒有幾個人能進入他的法眼。更何況,這時秦小藍秦大旅長也不在身旁啊。
“誰說不是呢?可是——誰拿老大也沒辦法,就連秦團長勸說讓新的人選定下后,再讓我倆來報到,還被說了一通,罰秦團長以后每周要到獨立中隊上一堂課呢。”
張燦無語的嘆息了一聲,才訕訕地告訴許瀘州一句。
許瀘州點點頭后,并勸說了他倆一句:“算了。既然來了,咱們就好好地在這兒干吧。”
許瀘州并不反對自己到獨立中隊,但心里有些不甘愿的就是以后會減少參加實戰的任務了。
“對了,你倆也剛到嗎?”看到張燦和李適身上也背著背包,許瀘州便問了一聲。
“我們已經到一會了,蘇副隊長說男兵的宿舍還沒有騰出來,讓我們先等著。”李適聞聲,回答了一句。
聽說是這么回事,許瀘州卻感覺到情況并不一定是這么簡單,只是他也一時不清楚是什么一回事而已。
果然,不大一會,王茗陪著秦子卿匆匆地走進院子來了。
“許副大隊長。您已經來了,正好我們還要去找您呢!”王茗一進門,就看到正在和江晴雯幾個說笑的許瀘州,立馬驚喜地招呼了一聲。
“秦團長好。”許瀘州回頭一看秦子卿也來了,便跑過來敬了個禮招呼了一聲。
秦子卿回了個禮后,便親切地拍了拍許瀘州的肩膀笑道:“以后,就要辛苦你了,兄弟!”
“秦團長,人都到齊了,我們是不是就傳達下任務?”王茗臉上有些憂慮的神色,朝秦子卿請示道。
“好吧。”秦子卿笑了笑,便同意了。
“什么?讓我們突出外圍,自行組織生存訓練?”一聽完秦子卿傳達完嚴凱的命令,許瀘州第一次失控地大聲疑問道。
“我也不知道師傅是怎樣想的?”沒等秦子卿回答,王茗倒非常疑惑地嘀咕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