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茗,你別聽他的……”丁大伢和秦子卿兩個之間不用表示,就能非常默契地想到一塊,他剛想勸王茗時,又突然改口道,“等下,你跟我一起去搞迫擊炮。田科長就帶著秦團長他們去和黑狼會合吧。”
“是。”王茗和田芬芳聞聲便回答道。
天一黑下來。在田芬芳的帶路下,秦子卿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黑狼他們。
一匯合之后,秦子卿便將剛剛和丁大伢幾個研究出來的夜襲方案,向黑狼簡單介紹了一遍,然后征求他的意見道。
“你看這個方案能行嗎?”
黑狼也是滿意地點頭回答:“如果能夠用炮,那就能干掉一半的小鬼子了,對后面的全殲作戰將有極大的幫助。”
此時,客棧里面的內田一雄,已經將手下的幾個頭目召集在一起,正在分析著自己的懷疑。
聽完內田一雄的懷疑猜測之后,那個小鬼子的少佐隊長仍舊是一臉張狂,手緊緊按在腰間的手槍套上,蒼白的臉上都掛著一層寒霜,兩眼中射出冰冷的寒光。
而內田一雄則不動聲色,但從他臉上那帶著冷笑的神色,就足以說明他的態度,全身都迸發出了一股殺氣。
“通知下去,我們在十點之后,立即轉移到下一個預備地點去!”最終,內田一雄便冷冷地命令道。
“老師。不用這么急吧?再說,我們這可是地自己的防區縣城里,八路軍他們能進來多少人呢?”而一個小鬼子的隊長卻疑惑地問道。
“他們不是已經進來了嗎?”而內田一雄依舊冷冷地反問道。
“那只是不到三十個土八路,就憑他們嗎?我的小隊就完全可以立即消滅掉他們!”發小鬼子小隊長卻一臉狂妄地回應內田一雄。
而內田一雄聞,立馬就用非常不滿意的口吻嚴厲地責斥道。
“一男,你的忘記了我是怎樣和你們說過的嗎?這八路軍中,也有一支十分善戰的特戰部隊。如果是他們那個叫嚴凱的帶隊,就縣城里的那些士兵,又豈能阻擋得了他們進城?”
“哈依!”這個叫一男的鬼子小隊長卻十分不甘愿地回應道。
“你們必須記住了。支那人有一句俗語,說‘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們絕對不能帶有僥幸的心理!”內田一雄更加嚴厲責備了一句。
“哈依!”這回,是在場的小鬼子都齊聲回答道。
內田一雄看到自己的話已經引起手下的普遍注重之后,便放緩口氣說道:“你們都下去準備轉移的事吧。”
望著手下的小鬼子離開的背影,內田一雄的眼眸漸漸露出了帶著殺機和熾熱。
從內心里來說,內田一雄雖然對八路軍晉察冀軍區很感興趣,但是他最在意的還是想找到嚴凱帶領的那支特戰部隊。而他這次率隊不遠**趕到太行山區,就是沖著嚴凱的特戰部隊報仇來的!
“來吧,來吧!哈哈……”想著想著,內田一雄竟然興奮激動得哈哈地笑出聲來了。
卻說丁大伢只帶著八個弟兄,加上他和王茗一共是十人先離開那個小山包之后,便由王茗帶路,一路直奔深津聯隊的炮兵大隊而去。
小鬼子的炮兵大隊駐地在深津聯隊司令部的東南側。
當王茗帶著丁大伢他們來到炮兵大隊這個大院一側的高墻下,便看了丁大伢一眼,舉手指著高墻里面說道,“丁支隊,就是這兒了。”
丁大伢抬頭望了高墻一眼后,卻朝王茗說道:“咱們得從門走進去,總不能將炮從墻上吊下來吧?而且,這一上一下的也太麻煩了。”
“可是,這個大院好像沒有發現有偏門,只有一個前面的大門啊。”而王茗立馬就向丁大伢解釋道。
“那就到前面去,從大門進去。”丁大伢卻非常果斷地決定道。
能走大門當然好了,誰也不想花力氣像做賊一樣爬進去。可是,小鬼子能讓你扛著迫擊炮從大門走出來嗎?
王茗雖然嘴上沒有頂撞丁大伢,而且是老老實實地跟著走,但是,心里卻暗暗的腹誹著丁大伢。因為,在她看來,最好還是像丁大伢說的那樣,從高墻上走比較可靠。
不管她是怎樣想的,既然領導已經做出決定,自己只能執行命令。
于是,二分鐘不到,他們就繞到小鬼子炮兵大隊的正門來了。
“王茗。等下你就守在門口,我們幾個進去就行了。”一到大門時,丁大伢看了王茗是一身便服,便朝她交待了一句。
“明白。”看到丁大伢他們都是是一身小鬼子的軍裝,她便沒有猶豫的回答了一聲。
再說,也必須有人守在門口,萬一有什么意外,也好有個接應。
王茗本來還以為要進小鬼子炮兵大隊,總的采取個什么辦法,卻哪里知道,丁大伢已經帶著頭,大搖大擺地直接走了進去,看得王茗眼睛都直了。
你當這是八路軍的軍營嗎?
可是,那門口的小鬼子門衛卻看都沒有看丁大伢他們一眼,人家就是這么直接走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