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什么?軍校畢業后,見習一段時間就授銜少尉了。”張燦卻十分謙虛地回應道。
“是啊。這軍校畢業,就是不一樣。像我這樣,就是開一輩子的卡車了。呵呵……”那小鬼子有些心酸酸地訕訕笑了一句。
“聽口音,前輩也是東京人吧?”張燦卻隨口問道。
“是的。長官也是東京人吧?”那小鬼子一聽,立馬就有些興奮地反問了一句。
“是的。我們都和崗村大將閣下一樣,都是東京人。”張燦又是隨口忽悠了一句。
“可是,這人和人的差別就大了去。嘿嘿……”這老鬼子一聽,卻愈加慚愧地說道。
“都是在為天皇陛下而戰,只不過是分工不同而已,前輩為何這么說呢?”張燦卻裝模作樣地責備了他一句。
“對不起!長官教訓的不錯。”這老鬼子聽了張燦的話,心里十分受用,嘴上卻歉意地說了一句。
“你一直在這條線上跑嗎?”于是,張燦開始切入了。
“是的。長官,您們這么早就出發。是進城嗎?為什么不派專車送你們呢?”那老鬼子果然回應道。
“現在部隊的車輛非常緊張,那里哪么容易派到車呢?”而張燦卻輕聲嘆息了一聲。
“是啊。聽說國內為了支援我們,一再的節衣省食呢?畢竟我們大日本帝國資源太缺乏了!”這個老鬼子還懂得不少呢,立馬就嘆息地說道。
“您這車怎是空車呢?”張燦像是有些疑惑地隨口問了一句。
“我們是負責給各據點送物資的。今天是回城,所以是空車了。”老鬼子立馬解釋道。
“索嘎”張燦像是明白了,點點頭。然后又問道,“那前輩對這一帶的據點都非常熟悉了?”
“可以這么說吧。嘿嘿……”那老鬼子有些得瑟地笑道。
“能說來聽聽嗎?正好消磨一下時間。”張燦卻像是非常無聊地隨口說道。
“長官想聽些什么樣的趣聞呢?”那老鬼子本來就喜歡說話,聽到張燦的話后,便欣然答應道。
“隨便吧。”張燦便無所謂地說道。
于是,這個老鬼子便滔滔不絕地將這一帶的據點情況,都向張燦吹噓了一通。
有道是說者無心,聞者有意。張燦卻已經將這些記在心上了。
四十多里路,坐在卡車上,不知不覺就到達了逐洲縣城。
此時,時間還早。因此進城的人群正排著長隊,等待進城檢查。
這老鬼子卻不管不顧地一個勁往前擠,也不知遭到多少人的咒罵,但他似乎看不見一般,仍舊是卡車開著沒讓行人。
張燦心里暗暗罵著,這個王八蛋!但臉上卻沒有顯露出一點神色。
而當卡車開到城門口時,那些檢查的小鬼子只是看了一眼,便揮手讓其進城了。似乎這個老鬼子在小鬼子之中,人緣還不錯。
“辛苦了。這包煙大家分享一下吧。”這個老鬼子說著,掏出了一包紙煙,扔了下去。
于是,卡車很快就進了城。
“長官,你們要到哪里?我可以直接送你們過去。”進城后,那老鬼子又恭敬地向張燦問道。
“我們有許多事要辦。請你等我請示一下長官,再告訴你吧?辛苦了。”張燦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于是便忽悠了一句,然后朝后面大聲問道,“黑狼隊長,我們先到哪?”
“先到司令部下車吧。”黑狼路上已經從田芬芳那兒了解到縣城的大概情況,于是便隨口回應了一聲。
“長官說先到守備司令部門口下車。”于是,張燦便順口說了一聲。
“好的。這個守備司令部還有點遠,我們插近道過去吧?”這老鬼子聽到后,立馬就對張燦說了一聲。可見,這老鬼子對縣城的情況也是十分熟悉的。
這讓張燦不由地想提出讓他帶著到處兜兜的沖動了。
于是,卡車便七轉八拐地穿插了六分鐘之后,便開到了小鬼子的縣城守備司令部的大門口。
“長官。已經到了。”那老鬼子將車停穩后,便得瑟地朝張燦提醒了一句。
“這么快呀?謝謝前輩了!”張燦立馬就裝出一副驚喜地道謝了一聲。
“長官,有空,我請您到菊川料理店喝酒!”臨下車時,老鬼子朝張燦邀請道。
“謝謝!如果能再見,還是我請前輩喝酒吧。”張燦一聽,立馬便忽悠了老鬼子一聲。
“咱們就先在這附近尋找一下,一個小時后,再回到這兒匯合。聽明白了嗎?”下車后,黑狼將大伙招到一旁的胡同里交待任務。
“明白。”大伙回答了一聲,便兩人一組散開了。
“這一路上,你和那個老鬼子還真成了好朋友了。”王茗和張燦自然是一組了。兩人離開大伙后,王茗便挖苦了張燦一句。
“嘿嘿……這說明我還行唄。”而張燦卻故意地回應了王茗一句。
“廢話少說。我們還是想想,該怎樣尋找那些小鬼子的特戰隊吧。”而王茗卻立馬轉到任務上來了。
“就這樣,會不會是太盲目了呢?”張燦根本就沒有參加過這樣的任務,于是,心里茫然地朝王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