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收起來吧。”嚴凱心里也暗暗地贊了一聲不錯。然后便說道,“你想去可以,但是,你必須保證能做到三個條件。”
“行!您說。”王茗一聽,立馬就興奮地回答道。
“這次遇到的是小鬼子的精銳特種兵,這些小鬼子都是千里挑一篩選出來的,而且又經過長期的訓練和拼打出來的精銳中的精銳,個個身手可能都勝過你們。明白嗎?”
于是,嚴凱又非常嚴肅地對她說道。
“明白了。”王茗認真地點頭回應了一聲。
嚴凱接著又嚴厲地說道:“所以。你必須做到:服從命令聽指揮,不驕不躁沉靜如水,靈活機動殺伐果斷!”
王茗這下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認真地琢磨了一會后,才抬頭看向嚴凱的眼睛,堅定地點點頭說道,“師傅,我明白了!”
“那你現在就去找張燦,讓他做你的觀察手。”嚴凱終于決定讓王茗參加這次戰斗。
“是!”而王茗卻像瞬間就成熟起來似的,莊重地向嚴凱敬了一個軍禮。這才跑回去找張燦了。
“走。我們去給他們送行吧。”嚴凱隨即朝李適說了一聲,便邁開大步,往黑狼他們集合地點走去。
黑狼心里非常清楚,這次是特戰大隊成立以來,最難對付的敵人了。趕到訓練基地后,便和許瀘州一起挑選人手。
等到嚴凱趕到時,他們還沒有挑齊二個中隊的弟兄。
磨刀不誤砍柴工,嚴凱并沒有去催促他倆選人,而是趕到王茗和張燦身旁,給他倆查檢身上的裝備。
“子彈不要帶太多,步槍子彈有五十發就夠了。還有,那些與戰斗無關的東西統統留下,盡量輕裝上陣,到時才能做到行動敏捷……”趁著部隊還沒有出發,嚴凱認真地給他倆檢查和叮囑著。
“老大。俺們該走了!”黑狼的動作十分迅速,人員一選定后,立馬就準備出發了。
“裝備都帶齊了嗎?”然而,嚴凱卻對黑狼這樣問道。
“該帶的都帶上了!”黑狼嚴肅地回答了嚴凱道。
“這次一定要謹慎,遇事多與大伢商量著。”嚴凱又囑咐了一句。
“是!”黑狼慎重地點點頭回答道。
“祝你們圓滿完成任務歸來!”嚴凱舉手向已經上了卡車的弟兄們揮手喊了一聲。
“老大,您放心吧,我們一定完成任務!”弟兄們立即大聲地回應了一句。
“出發吧。”嚴凱轉身朝黑狼說道。
“是!”黑狼莊重地向嚴凱敬了個軍禮后,便登上第一輛卡車駕駛室。
四輛卡車先是徐徐開動,隨即愈開愈快,終于消失在山道的遠處了。
“老大。是不是到隊里去休息一下?”看到黑狼他們的卡車已經望不見了許瀘州小心地問了嚴凱一聲。
“不。還是到訓練場去看看吧。”而嚴凱卻要許瀘州帶他去訓練場。
就在黑狼他們趕赴軍區司令部駐地時,內田一雄正帶著手下的小鬼子特戰隊回到落腳的縣城。
守城的是三十五師團深津聯隊聯隊長深津大藏大佐。
深津大藏一聽說內田一雄回城了,便屁顛屁顛地趕到內田一雄的駐地,一家客棧來看望內田一雄。
看到內田一臉疲憊,有些狼狽邋遢地坐在太師椅上一動不動,心里便明白他沒有討到便宜了,于是便上前恭敬地問候了一聲。
“大少爺。您辛苦了!”
別看內田一雄只是一名中佐,但內田家族可是日本的一家貴族,在內閣和軍部有著很強的勢力,一般的將軍見到他,都會禮讓三分。何況深津大藏還是他家的家仆出身的一名大佐。
因而,內田一雄依舊是坐著沒有動,一臉不滿地冷聲冷語地說道。
“深津大佐。你提供給我的情報,大大的失實!八路軍的軍區司令部的村莊,起碼駐扎著一個整團,而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只有一個警衛營!”
深津大藏一聽立馬就驚嚇的打了個冷戰,接著便驚恐地問道:“怎會這樣呢?不應該這樣啊!少爺。”
“深津大佐。事實就是這樣,就因為你提供的失誤情報,導致我們特戰隊攻入八路軍的司令部那個大院時,遭到了大量的八路軍圍困,殺都殺不完!造成了我的勇士傷亡了十多個,不得不撤退。”
內田一雄看到深津大藏還要爭辯,臉色更加陰沉責斥開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由于我的失誤,壞了您的大事!請少爺多加原諒和關照!”聽到內田一雄的一番怒斥,深津大藏驚嚇的臉色蒼白,大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連連頓首,向內田一雄道歉。
這次內田一雄的特戰隊偷襲八路軍軍區司令部,可是受命于華北方面軍司令官崗村寧次大將直接派遣的重大軍事行動,現在卻因為自己提供的情報失誤,造成行動失敗,這個責任還真不是他這個大佐所能承擔不了的。
“八格,如果不是看在你我的主仆的情面上,我這次非送你上軍法法庭不可了!”也許是看到深津大藏已經認錯的情分上,內田一雄罵了一句后,便擺了擺手讓他出去。
此時,內田一雄心里確實是十分的煩躁。
此次摧毀八路軍晉察冀軍區司令部的偷襲,他是抱著必勝的把握去的。要知道,這一百三十多個帝國的特戰精英,是從陸戰部隊中選拔出的精英,他們精通各種作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