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取山澤當然是不會明確回答他的。
“肖團長。嚴旅長來電,命令我們立即脫離戰斗。”這在個同時,一團也接到了嚴凱的撤出戰斗命令電報。
“他們安全過埡口了嗎?”而肖若飛卻問了一聲。
“這還用說。撤吧!”而一旁的游春生立馬回答了一聲,并且催促道。
“通知陶營長。由他們一營斷后,其他部隊立即撤出戰斗!”肖若飛也覺得游春生的話沒錯,于是,他便果斷地下達了脫離戰斗的命令。
聽說撤退的命令,已經打得精疲力盡的部隊,立即就迅速地開始撤退了。
“報告大隊長。下面的八路軍好像在撤離了?”很快,小鬼子陣地上的香取山澤的副官也發現了,于是,驚喜地向香取山澤喊道。
“納尼?”香取山澤認真一看,果然是八路軍已經主動撤出戰斗了。于是,心里暗喜,立馬就大聲地罵道,“快,快去看小倉這個混蛋,是不是已經給聯隊長閣下發報了!”
“哈依!”他的副官一聽,便急忙跑著離開,去阻止副大隊長發報。
不過,這個小倉動作還真迅速。等到香取山澤的副官趕到時,那面的松井已經接到電報了。
松井是先后分別接到島谷清野和香取山澤的電報,而且都是要命的噩耗消息,讓松井豈能不暴跳如雷?
“八格,這兩個蠢豬!連這么一點事都辦不成。他們是什么指揮的?!”
“大佐閣下,我們需要增援香取大隊嗎?”而他的參謀長卻小心地問道。
“八格,香取山澤那面到底遇到多少八路軍主力了?島谷清野也說遇到八路軍的精銳主力……這些八路軍精銳主力又是從哪冒出來的?”而松井畢竟是聯隊長,倒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情報部門沒有這方面的報告,而師團也沒有提到過。我們一下很難猜測到的。”他的參謀長卻很無奈地回答道。
“那就讓島谷清野馬上過去增援香取大隊吧。”最終,松井只能折衷地決定道。
而松井的話音還沒有落地,一個小鬼子參謀卻跑來興奮地大聲喊道。
“報告。香取大隊長電報,報告他們已經擊潰了八路軍的進攻。請示是否繼續追擊八路軍。”
“八格!”這是什么狀況?松井一聽,立馬就暴怒地罵了一聲,瞬間被氣得要吐血了!
這還真是鬧兒戲一般了!這前后一分鐘不到,還急催著要增援,這瞬間卻說打敗了八路軍,還請示要不要追擊。
這豈不是將他這個堂堂大佐上司當猴耍嗎?如果,此時香取山澤在跟前,松井是非拔出佩刀殺了他不可!
這仗打得完全亂套了!小鬼子的參謀長也是傻傻地站著,不知道怎樣給自己的聯隊長出謀劃策了。
“八格,我一定要送他們上軍事法庭不可!”而此時,松井很快就想到如何向師團長井關仞交待的事了。
任務沒有完成,自己反而弄得損兵折將傷亡慘重。更嚴重的是,這批軍需裝備彈藥到了八路軍手中,就是井關仞能放過他,但崗村寧次也能放過他嗎?
不行!自己得趕緊想個辦法來推卸這次任務失敗的責任!松井此時已經顧不得去管香取山澤和島清野兩個的事了。
嚴凱他們車隊在上午九點,順利回到了機動旅駐地。
得知嚴凱他們從北平弄裝備凱旋而歸,整個駐地瞬時就是一片歡呼雷動。
由于三十六師團這次的巨量軍火補充,被嚴凱冒領后,情況比上次三十五師團情況更甚,就連華北方面軍一時也籌集不到這么多的武器彈藥。
由此一來,圍困軍區司令部的兩大主力師團便陷入彈藥欠缺的難堪,短期間內無力對八路軍主力發起圍剿進攻了。
這天,嚴凱接到了軍區司令部的會議通知,便帶著張燦李適二個,騎上戰馬往軍區司令部趕去。
得到暫短休息,根據地便迅速恢復了生機。二月一過,田野上便是一片播種春小麥的繁忙景象。
“這小麥就是這么種的呀?”張燦和李適,還是頭一次看到播種小麥,便非常好奇地站著觀看了起來。
嚴凱先是微笑地看著他倆那副專注的樣子,便沒有去催促他們。可是這兩個卻看了半晌還沒有離開的動靜,嚴凱只好開口催促了。
“快走吧?回頭讓你們到農場去勞動一段時間吧。不僅看個夠,而且讓你自己親手播種吧。”
“是嗎?嘿嘿……勞動最光榮呀!”張燦卻笑著回應道。
“不用,不用。我這看看就行了。”而李適卻立馬就回絕了嚴凱。他就怕離開了嚴凱,那里會為了這點好奇心滿足而去農場勞動呢?
于是,他們三個說笑了一會后,嚴凱又想起了擴編特戰大隊的事了。
“張燦,這次開完會回來后,你就到特戰大隊去吧。”
“我不想離開您。”而張燦當即就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去吧。你們總不能一輩子就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而是應該到一線去煅練才能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