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在市郊。不過,好像正是我們要回去的出城方向吧?”嚴凱回應時,卻突然發覺這個方向的微妙處。
“嗯。我們進城時,就是從南大門進來的。”一旁的王茗立馬就肯定地說道。
“那就在那一帶找找看。”嚴凱也覺得是這么一回事,便在那一片尋找了起來。
“師傅,把蘇小玲叫來問問吧?她家好像就是在這一帶的。”王茗突然想起來,又向嚴凱提議道。
“是嗎?那快去請她來!”嚴凱一聽,立馬就讓王茗是找蘇小玲。
“嚴旅長,您找我。”蘇小玲被王茗急急忙忙叫來,一見嚴凱就急忙問道。
“你快來看看。你家是不是住在這一帶的?”嚴凱也沒能多說,就直接指著地圖問道。
“是。這座教堂已經很久沒有用了,據說是里面鬧鬼。”蘇小玲一眼就看到教堂的標志,便肯定地回答嚴凱。
“那你想想看,你家附近一帶,哪兒可以隱藏車隊?”嚴凱便急忙問她。
“隱藏車隊?我們不走了嗎?”蘇小玲聞,卻奇怪地反問了嚴凱一句。
“不是不走,是我們今晚在你家附近還有任務。得等到明天早上再出發。”嚴凱只好含糊地回答了她。
“是這樣,這兒離盧溝橋已經不遠了,教堂與盧溝橋之間,有一片樹林,應該可以隱藏我們這十一輛卡車。但這片樹林還在城內。”蘇小玲很快就朝嚴凱回答道。
“就是這兒嗎?”嚴凱指著地圖上并看不清楚的樹林問道。
“嗯,就是這兒。”蘇小玲立即就肯定地說道。
如果不是蘇小玲,嚴凱他們根本就想象不出來,這片樹林能隱藏卡車。
“那就這么定了。小蘇,你負責帶路,車隊立即就出發!”嚴凱當即就果斷地決定出發。然后又朝伍小阮交待道,“伍隊長,我還有點事要去辦,這事就由你負責帶隊。”
“是。”伍小阮也不便多問嚴凱,便回答了一聲。
望著伍小阮他們離開后,嚴凱依舊是帶著王茗和張燦他們三個上了轎車,卻往市中心開去。
車子開了一會后,王茗不禁地好奇問道:“師傅,我們這是要到哪去啊?”
“去拜訪一個老朋友。呵呵……”嚴凱卻笑著回答她。
“您不是南方人嗎?在北平還有老朋友?”王茗一聽,就更加好奇地疑問道。
“南方人就不能有北方的朋友了?你這是什么邏輯呢?”嚴凱反問了她一句。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王茗被嚴凱一問,便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的意思。
“行了,不用解釋。到后,你們就會明白的。”
嚴凱打第一眼看到俏皮的王茗,打心里就喜歡上這個瘋丫頭了。今生后世都沒有妹妹的嚴凱,竟然有一種將其視為親妹妹的親情。這也是他對待王茗特別有耐心的原因。
轎車到一個看上去十分考究的四合院門口停下后,嚴凱便朝王茗三個說道:“到了,下車吧。”
也許是里面的人聽到了轎車的聲音,就在嚴凱他們四個下車時,那扇原本緊緊關著的大門便打開了。
“您就是嚴老板吧?”大門打開處,一位中年人站在門后,朝嚴凱恭敬地問道。
“沒錯。你們金老板在家吧?”嚴凱也不認識這個中年人,于是客氣地回應了他一聲。
“在,在,在!他剛剛還到門口等您呢。快里面請!”那中年確認是嚴凱后,便十分熱情地將大門全打開來,請嚴凱他們進去。
嚴凱他們剛剛進了大門,里面的主人已經笑吟吟地迎出來了。“嚴東家,您終于來了!呵呵……”
“勞您久等了!呵呵……”嚴凱頭一看,也立馬樂呵呵地客氣回答道。
這副情景,讓王茗三個看到,還真是久未見面的老朋友再見時的動人氛圍了。看得王茗是一愣一愣的,竟然忘記跟進去了。
“這位小姐,里面請。”那個開門的中年在她后面客氣地催促了一聲。
你道這個金老板會是誰?原來正是當初被嚴凱以做生意的名義,安排到北平來的金翻譯官。
“這有都快有四年了吧?沒想到您的生意做得這么大了!”一坐下來,嚴凱就高興地朝金翻譯——不,現在應該叫金總經理贊了一聲。
“這還不是托您這位大東家的福氣嗎?!嘿嘿……”金總經理卻十分謙虛地回答道。
“那也要有您這樣的經商本領啊?這該是您的功績就是您的功績,您也不必謙虛嘛。呵呵……”這一走進四合院,嚴凱就一直樂個沒停。顯然,他對金總經理的成就是非常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