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嚴凱一聽,立馬就非常堅決地回答道。然后,他才嚴肅地解釋道,“現在,你們家里的情況并不清楚。而且人這么多,難免會暴露,對大家和家里都會帶來意外的危險。請大家克服一下吧!”
嚴凱心里也非常同情這些離開家的少男少女此時的戀家心情,但卻是存在著非常大的風險,而且,這次的任務并不輕松,根本來不得半點馬虎,嚴凱理所當然地硬著心腸拒絕了。
吃過晚飯后,嚴凱便交待了伍小阮和幾個干部一番后,自己便帶著王茗和張燦李適三個,開了一輛卡車出了接待中心。
小鬼子的門衛只是登記了一下車號,并沒有過問他們出去干什么就放行了。
“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呢?”卡車在街上開了一會后,李適便朝嚴凱問了一聲。
“小李子。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這不是明占著我的便宜嗎?”而一旁的王茗一聽,卻立馬就氣勢洶洶地責問了一句。
“王茗。你這是什么意思嘛?”李適卻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
“什么意思?我叫老大師傅,你小李子竟敢叫哥!難道不是占我的便宜嗎?”王茗卻依舊不滿意地責問道。
“呵呵……”嚴凱一聽,便開心地樂了起來,這個丫頭還挺逗的,竟然敏感到這種程度了。
“可是,這,這是旅長讓我們這么稱呼的呀。”而李適卻非**屈地回答道。要知道,王茗在他們這一群學生兵中,就是一個小霸王。
“師傅。您得讓他倆也叫您師傅,而且,他倆都是您親自教出來的,不叫師傅,天理不容!”王茗卻轉向嚴凱嚴肅地建議道。
“嘿嘿……王茗啊,我們八路軍可不興這一套呢?”嚴凱便笑著回應她。
“那就讓他們倆叫首長。八路軍里不是也不能稱兄道弟的嗎?”誰知,王茗竟然敢當面頂撞嚴凱道。
嚴凱當然知道她這是孩子氣,哪里會和她較真呢?于是,便調和地回答道。
“那你也可以叫哥嘛,聽說你還沒有哥哥,只有姐姐和弟弟吧?”
“不行。這師道尊嚴還是要講究的。”王茗卻堅持著,要張燦和李適改口。
“對了。你們誰知道北平哪兒有租車的地方?”嚴凱卻突然感覺這樣開著大卡車十分的不方便,便朝他們三個問道。
“哥——哦,師傅。您這是算找對人了,王茗她家就有個車行,只要北平有的車,她家都有。”這個李適還真是屈服了王茗的雌威,竟然急忙改口地回答了嚴凱的話。
“是嗎?王茗。”嚴凱便轉向王茗問道。
“您不是不讓大家回家嗎?”而王茗卻認真地回應道。
“這和到你家車行租車并不矛盾嘛。呵呵……”嚴凱誤以為她這是在將自己的軍,便笑著回答她。
“到我家車行借車,不用租車吧?在家時,我都是到車行提車的。”而王茗卻更正道。
“那什么行呢?你是不能露面的。”嚴凱當然拒絕了她的意思。
“我不用露面,等下給我姐打個電話,由她出面調一輛車就行了。”王茗卻得瑟地向嚴凱建議道。
“不行。這不是等于變相暴露嗎?”嚴凱當即就否定道。
“嘿嘿……告訴您吧,您知道我姐是什么身份嗎?”王茗又神秘地朝嚴凱說道。
“什么身份都不行。”嚴凱回答的非常干脆。
“她是我們的地下黨。而且,還是一名負責人呢,這也不行嗎?再說,我求她不要告訴我爸媽,她一定會答應的。”看到嚴凱回答得這么堅決,于是便解釋了起來。
“是這樣呀?”嚴凱一聽,果然眼睛一亮,心想也許真的用得上這個關系呢?但是,他卻立即嚴肅地批評了王茗道,“以后,你姐這事嘴上要把好門,不要輕易告訴別人。知道嗎?”
“這不都是自己同志嘛?再說,小李子和張燦都知道,當時,就是我姐送我們這些同學出北平的。”王茗卻有些委屈地解釋了一句。
嚴凱腦海很快有了決定。借著這個機會,也正好可以讓王茗的姐姐知道,王茗和張燦他們這些由她送往根據地的學生的情況,讓她設法轉告一下消息,也是對這些隊員家長們的一個寬慰。
想到這兒后,嚴凱便朝王茗說道:“好吧,那你就給你姐姐打電話吧。如果有必要,你姐也方便的話,你們見個面也行。”
王茗一聽,立即就興奮不已,激動地叫道:“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都想死我姐了,嘿嘿……”
于是,嚴凱便將卡車弄到一個電話亭的街道旁停下來,讓王茗去給她姐姐打電話。
王茗此時的心里就像端著只兔子般,嘣嘣跳個不停。兩只手擅抖著撥了電話號碼。
等了一會后,才聽到對方有人接電話。
“喂,您好。這是王公館,您要找誰?”接電話的是一位女性,王茗知道她是家里的老傭人陳媽。
“陳媽。我是你們家大小姐的朋友,請你叫她接電話。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