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俺,俺錯了,俺這也是被日本人逼迫的啊……”
“記住了,這就是做漢奸罪有應得的下場!”許瀘州此時那有時間跟他磨嘰,手起刀落斬下了這個作惡多端,死有余辜可恥漢奸的腦袋。
處置了孫財興之后,許瀘州看到已經嚇破了膽的那些孫財興心腹,便皺眉朝已經跟上來了的周澤芳問道,“他這些心腹,手上有沒有犯下血債?”
“……”而周澤芳竟一時沒有明白過來,盯著許瀘州不知如何回答。
“我是說,他們是不是犯有死罪?”許瀘州卻先反應過來了,又緊接著解釋了一句。
“你問這呀。有,有!上次小鬼子屠村,就是他們這些人挑起的。就是死上幾次,都不會冤枉他們了!”周澤芳明白過來后,立即就非常氣憤地回答道。
“那就都清除掉吧!這些人渣。”許瀘州聞聲,立馬就命令道。
“都處理好了嗎?”許瀘州等人走出炮樓時,黑狼也帶著弟兄們進來了,看到之后,便隨口問了一句。
“好了。現在我們得分出一個部分弟兄,前去勸降剩下的偽軍。”許瀘州立馬回答道。
“澤芳,這事還得由你去協助。”黑狼便轉向周澤芳說了一句。
“孫財興除掉,剩下的人就好說了。”周澤芳卻輕松地回應了黑狼。
“還是小心謹慎些吧。”黑狼卻提醒了他一句,然后轉向彭丹楓說道,“彭隊長,你帶著一中隊跟澤芳一起去吧。”
“是。”彭丹楓本想說什么,可是立馬又改變了主意,大聲地回答了一聲。
看到彭丹楓和周澤芳他們走后,黑狼便朝許瀘州說道:“咱們先將小鬼子的炮樓圍住再說吧。”
說是圍住,其實也就是讓弟兄們摸近剩下二座由小鬼子駐守的炮樓。
小鬼子也不都是躲在炮樓里,黑狼他們走近之后,發覺炮樓下面,正有幾個小鬼子看守在炮樓周邊。
由于夜里氣溫寒冷,再加上困守時間一長難免犯困,這些小鬼子都恨不得將自己身體都縮到棉大衣里去睡覺。
黑狼幾個看到這個情況,心里不由暗暗驚喜。
“都看清楚了吧?”于是,黑狼立馬就將四個中隊長召集起來,布置端炮樓的計劃。
眼前的這一切,弟兄們都看得清清楚楚了,于是便紛紛點頭回應。
“待會,咱們就先摸掉下面的這些小鬼子哨兵。當然,得先弄清楚還有沒有暗哨。然后再設法摸進炮樓去。”黑狼覺得今晚的行動簡直太順利了,便興趣沖沖地開始布置起來。
“大隊長。我有個疑問。”誰知,直屬中隊的伍小阮卻突然插了一句。
“咦。”黑狼不由地一愣,隨即就問道,“你說,啥疑問?”
“我覺得,這樣是不是太順利了些?”伍小阮也直爽地說出自己的顧慮。
“呵呵……”黑狼一聽,不禁地悄悄樂了起來。如果是其他中隊長說這話,黑狼肯定會一個暴栗敲打過去了。
“人家是愁難纏,你小子倒好,反而愁太順了!行,今晚這摸哨任務就交給你中隊了,省得你們老提意見。”隨即,黑狼便輕輕地笑罵了一句。然后,又嚴肅地下達了開始行動的命令了。
伍小阮他們直屬中隊,雖說實戰經歷少,而且還有十個女兵,但卻一點都不讓其他中隊,六分鐘不到,就完成了清除小鬼子明暗哨的任務了。
“干得不錯!”黑狼看到伍小阮他們發出暗號后,也不由地贊了一句。然后轉身朝許瀘州等人命令道,“開始吧。”
“是!”幾個中隊長立馬就回應道,紛紛回到自己中隊去開始摸炮樓行動。
“隊長,這門是鎖著的。”一個走在最前的弟兄用力推了推炮樓的大門,卻發現門是鎖著的。
“快到那些尸體身上找找看,鑰匙應該就在他們身上。”艾亞南聞聲,便輕輕提醒了一句。
于是,大伙便一起動手,搜查倒在地上小鬼子的尸體。
“俺找到了!”一個弟兄摸到鑰匙后,不禁地驚喜了一聲。
“納尼,什么的聲音?”而這一聲叫聲在寂靜的夜里,確實有點大了,一個起來小便的小鬼子朦朧地聽到了,便自自語地說了一句。
他這一說,卻又吵醒了身旁的二個小鬼子。
“八格,你就不能小聲些,吵醒我們了!”
“對不起!我剛剛聽到外面有人喊叫。”這個小鬼子是個新兵,被老兵一責罵,立馬就畏懼地解釋道。
“納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