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石垣長坂想了想,又叫住了龜梨慶三交待道:“給生田君回電,在旅團主力沒有到達之前,他們不可輕易出擊。”
“哈依。”龜梨慶三立馬就回應了一聲。
“大隊長,石垣將軍回電,命令我們不可妄動,必須等待旅團主力到達后,再一起趕赴上嶗,一起參加合圍戰斗,務必把八路軍圍住全殲!”
生田的副手,收到石垣長坂的命令電報后,并非常不滿地向生田說道。
“納尼,將軍怎會這么小心謹慎呢?”生田上原也有些奇怪地嘀咕了一句。
“還不是怕我們搶了頭功。”而他的副大隊長,卻直白地說道。
“八格,你怎么能這么說將軍閣下?”生田上原自己心里也是這么想的,但嘴上卻罵了自己副手一句。然后無奈地說道,“那就原地待命吧。”
石垣長坂的命令,卻是正好湊巧的救了生田大隊。就在他們對面不遠處的一片林子里,黑狼特戰大隊的三百人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只是生田大隊沒動,因而不好下手而已。
“大隊長,這眼看天就要黑下來了這小鬼子卻賴著不動彈,咱們要等多久呢?”三中隊長艾亞南一面吃著干糧,一面朝黑狼發著牢騷。
“呵呵……艾隊長,好飯不怕晚,咱們就耐心地等著吧。而且,到了夜里,不是更好嗎?”而一旁的許瀘州立馬就笑著勸說了一句。
“直白告訴你們吧。老大有交待,說這個大隊小鬼子后面肯定還有大股的鬼子。所以,才交待咱們不要輕舉妄動。”聽到手下的中隊在議論,黑狼便直接說出了等待的原因。
結果,包括許瀘州在內的幾個中隊長,都不相信嚴凱的這個推斷,都覺得這個生田大隊是有其他什么任務,否則不會這么有耐性地呆在這快一個下午了。
“報告。大隊長,老大來電。”這時,報務員朝黑狼說道。
黑狼看了一眼,便笑問大家:“老大問對面的小鬼子的動靜。你們猜,老大是啥說的?”
大伙都搖搖頭表示猜測不出來,其實,都是不想動腦筋。
“他說,不管這個大隊的小鬼子啥樣,都讓咱們隱蔽待命,絕對不能暴露。小鬼子的大隊部隊就要到了,旅主力正準備打一場伏擊戰。嘿嘿……”黑狼只好笑著說出了電報內容。
“不會吧?他老人家在千里之外,就知道小鬼子大部隊要來了?嘿嘿……這也太神了吧?”于是,就連四中隊長關漢卿都一副打死我也不信的表情笑道。
“不管啥樣?咱們都小心些,別驚動了對面的小鬼子。”黑狼當然也不相信,但出于職責,他還是提醒了一句。
可是,時間剛剛過去十分鐘,一個爬在樹上的弟兄急忙溜下了樹,壓低嗓門激動地說道。
“小鬼子,小鬼子的大部隊真的來了!”
“啥?!”黑狼一聽,竟然失聲問道。然后,又壓低聲音追問了一句,“你發現了小鬼子大部隊了?”
“是的,已經過了前面的那個大彎了。”這位弟兄依舊是非常激動地肯定回答道。
“嘿!這還真是神了,咱們老大到底是不是人啊?!”黑狼這回是真正的嚇傻了。
“快,快,都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誰也不許驚動了小鬼子!”隨即,黑狼便催促幾個中隊長都回到自己的中隊去。
嚴凱當然是人不是神。他之所以知道石垣混成旅團已經趕來,是因為截獲了石垣長坂發給生田上原的電報。
這個時候的小鬼子密碼,對于嚴凱這個后世的特種兵王來說,經過一段時間的琢磨,已經是算不得什么密碼了。
弄清了石垣長坂的電報后,嚴凱一面給黑狼發報,一面催促部隊加快了行軍速度。
“秦團長。咱們已經是連續行軍作戰的疲憊之師,現在又是這么個強行軍,指戰員們會受得了嗎?而且,接著又是大戰!”
呂文杰雖然為上午的指揮不得力感到內疚,但看著眼前的情況,又不由地擔憂地對秦子卿說道。
“這算什么?我們哪一次不是連續作戰的?你就放心好了。我們到了目的地,還可以休息一會。”秦子卿卻安慰地回應了他一句。
“這一仗本來是完全可以回避的,我們旅長為何一定要打這一仗呢?”隨即,呂文杰又有些不理解地問秦子卿。呂文杰也是一個直爽的性子,這話問的有些太直白了。
秦子卿不由地朝他看去。然后才回答道:“你說的沒錯。但是,嚴旅長是站在全局這個高度來看問題的。我們今天一連重創了三十五師團和這個石垣混成旅團的話,那么,就可以爭取安生一段時間了。”
呂文杰聽完秦子卿的話后,并沒有馬上回應,而是默默地琢磨了起來。
“子卿。前面就是磨盤山了,我們得趕到前面去看看地形。”這時,嚴凱從后面趕了上來,并沒有停下,只是朝著秦子卿招呼了一聲,棗紅馬就超越過去了。
秦子卿也急忙催促了一下胯的戰馬,跟了上去。
“子卿,你分析一下看,我們這個老對手,今天會不會帶著他的全部家當趕來?”嚴凱看到秦子卿已經跟上來,便回頭朝他問了一句。
“我可不敢胡亂猜測,誰知道他會不會帶著全部人馬來的。”秦子卿明白嚴凱心里也有點緊張,并沒有寬慰的意思,老實地回應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