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卓越秀卻偏偏端著酒杯走到黑狼和許瀘州這邊來了。
“兩位隊長。你們什么不喝酒呢?是不是不歡迎我們歸隊呀?”卓越秀這會顯然是喝醉了,嬉笑著責問黑狼和許瀘州兩個。
“您看看。喝醉了吧?”許瀘州立馬就對黑狼說道。
而卓越秀卻搶著說道:“我沒喝醉!許中隊長,我敬您一杯……您知道我為怎么要敬您酒嗎?因為,我們幾個女兵都想進您的二中隊。嘻嘻……”
黑狼一聽,便朝許瀘州調侃道:“許中隊長,你聽見了嗎?女兵們都想進你的二中隊呢。”然后,他又微笑著朝卓越秀勸阻道,“小卓。這酒,你就甭敬他了。”
“為什么呢?”卓越秀心里此時還是明白的,于是便奇怪地問道。
“因為,就連俺敬他的酒,他都不給俺面子呢。”黑狼卻實話告訴她。
“卓越秀,你最好還是別喝太多酒。部隊上畢竟是禁酒的,再說丁支隊去參加會議了,弄不好咱們大隊就可能有任務。我們可能隨時都會有新的行動。”
許瀘州看到她的神志還是清楚后,便嚴肅地勸說了卓越秀幾句。
而卓越秀卻脫口說道:“許隊長,您答應讓我當您的兵,我就,就服從命令不喝了。”
“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這和喝酒能扯上邊嗎?”許瀘州聽后卻更加的不滿意了,有些惱火地說了她一句。
“小卓。俺看你這酒是喝高了一些,這就別再喝了。”黑狼這時也感覺到有些不妥,便朝卓越秀勸說了一句。
“不喝就不喝。”已經有些醉意的卓越秀,看到兩個隊長都不大搭理自己,于是便堵氣地離開了。
許瀘州不由地看著她的背影,朝黑狼說道:“您看怎么樣?看來他們的任性性子還沒有改過來呢?”
“……”而黑狼卻默默地不知在想什么,并沒有回應許瀘州。
而就在這時,丁大伢便回來了。
“什么就喝開了?”丁大伢看到營房里,到處都有人在說笑和喝酒,便皺著眉頭朝黑狼問道。
“這不是想放松一下,讓新老隊員盡快的認識。嘿嘿……”黑狼立馬就笑著解釋道。
“酒還是少喝些,這一段時間特別要注意警惕!”丁大伢聽完后,便警告了黑狼一句。
“明白。”黑狼也立馬回應了一聲。
“丁支隊,是不是又有重要任務了?”一旁的許瀘州卻急切地朝丁大伢問道。
“老大判斷,小鬼子的三十五師團可能又要對軍區司令部開始圍攻了。而咱們也準備在這邊打一仗,即配合軍區司令部挫敗小鬼子的企圖,又給新來的弟兄們鼓鼓勁,樹立起部隊的信心!”
丁大伢立即就將剛才嚴凱和秦子卿的分析推斷結果,還有部隊準備進行一次行動的打算告訴了黑狼和許瀘州。
“嘿嘿……這可是大好事呢,這一次軍區的主力總算要出一口惡氣了。”黑狼立馬興奮地笑道。
“那么,我們的任務是什么呢?”許瀘州也激動地問了一句。
“現在,咱們暫時還沒有具體的任務。老大的意思是讓咱們這二天必須把新來的弟兄們,按照原先的編制計劃落實下來,盡快的形成戰斗力。”丁大伢便隨口回應后,便朝他倆笑著問道。
“對了。這新來的弟兄們訓練的結果啥樣?是不是符合標準的要求呢?”
“俺們也是剛剛見到他們,具體情況啥樣,俺們也不清楚。”黑狼便實話實說地回答了丁大伢。
“這么說,唐少林他們還沒有匯報嗎?”丁大伢便不由地皺眉問道。
“這不是想等您回來,再一起開個會嗎。”黑狼便隨口回答道。
“那就將滕小偉和彭丹楓幾個中隊長一起叫來,咱們先開個會,剛好將新來的弟兄作個安排。”丁大伢聽了后,也覺得黑狼這個安排沒有錯,便吩咐了一聲。
聽完了唐少林的匯報后,丁大伢問大伙有什么看法時,滕小偉便搶先開口說道。
“就像唐少林說的那樣,這些學生兵的倔性子似乎還沒有徹底改過來,依舊是桀驁不馴,而且,他們身上的一些臭毛病還不少呢。”
“這到底是啥回事?”滕小偉的發,立馬就讓丁大伢十分意外地疑問道。如果是換作別人,他也許是以為正常的。但同樣是學生兵出身的副大隊長滕小偉說的話,丁大伢不能不重視。
于是,滕小偉便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這批學生兵,確實是個個都有鮮明的個性。不過嘛,用‘桀驁不馴’來形容,是不是有點說的嚴重了?”黑狼聽完了滕小偉的話后,卻有點不贊同道。
“但這些新兵,小小的年紀便學會了市儈的惡習,竟然公然用借酒要挾領導。”而許瀘州也按捺不住地將剛才卓越秀以不喝酒為由,作為要進二中隊的條件話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