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崎君。還有一只紙盒沒有打開呢。”而平宮大佐立即提醒道。
濱崎中佐只好隨手拿起紙盒,打開來一看,卻是一副絲卷水墨畫。
“你的幫助濱崎君,將它打開來。”平宮大佐看到是畫,便朝自己的副官吩咐了一聲。
于是,濱崎中佐兩個便將畫漸漸地展開,上面的以南京夫子廟為中心的明朝秦淮風光便緩緩呈現出來,平宮的眼光也漸漸地露出了驚訝。
不過,在場的小鬼子軍官,除了平宮之外,其他的小鬼子軍官卻不識貨,看到畫卷展開長度已經超過桌面了,卻仍有一大半沒有完全展開時,臉上表情就變成了錯愕。
濱崎中佐允忍不住說道:“大佐閣下,這是什么畫,竟這么長?”
平宮大佐卻微微一笑說:“濱崎君,你聽說過《大明盛世圖》嗎?”
“《大明盛世圖》?”濱崎聞先是一愣,然后一臉茫然地搖搖頭。
而他的副官聽說時也忍不住問道:“司令官閣下,這《大明盛世圖》是什么名畫嗎?”
“《大明盛世圖》是中國明朝的一個大畫家,叫做戴進的作品。如果是他的真跡,可稱得上是大大的寶貝!”平宮由衷地贊嘆道,即即卻又搖了搖頭,嘆息道,“可惜的是,這不是真品!”
“假的?!”濱崎中佐聞不由惱怒道,“工滕將軍怎能這樣呢,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于是,他便欲意要將這幅畫扔了。
“等等,濱崎君你的性子太急了!”平宮見狀立馬制止道,“這雖然不是真跡,但也比一般的畫有收藏的價值,還是先留住吧。”
“不用繼續打開了,你的把畫收起來吧。”隨即,平宮壓制著內心的喜悅,不動聲色地吩咐自己副官將畫收起來。
隨即,平宮大佐轉身指著那箱裝古董說道:“濱崎君,這箱的東西,你們如果有興趣,就自己挑選吧。那些銀元和金條,就大家平分了。”
“哈依!”濱崎中佐回應了一聲后,便將銀元和金條分成了六份,然后又覺得不平地朝平宮說道,“工滕混成旅團占領的地方,都是一些富裕的縣城大鎮,他們肯定得到不少好東西!這真是的?”
但平宮心里非常清楚,光光這幅《大明盛世圖》就是無價之寶了,何況那個彈藥箱里也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可見濱崎的話還是正確的。
但是,工滕這次出手也是十分大方了,只是這些愚蠢的莽夫根本不識貨,反而便宜了自己。于是,臉色不由地陰沉了下來。
“濱崎君,這話是不能亂講的。畢竟,工滕將軍也不一定就認出這些東西不是真品,所以,他還是十分大方的。我們應該知足了,你們統統的明白?”
“哈依!”聽到平宮將話說的這么直白了,濱崎幾個小鬼子便大聲地回應道。
于是,濱崎幾個便紛紛拿起桌上的金條與銀元,便準備離開了。
而平宮看到他們只拿了金條與銀元,便出聲叫道:“等等。濱崎君,我的那份金條歸你,其他的銀元他們四個平分了吧。”
“可是,這……”濱崎非常意外地欲說什么時,卻又被平宮制止了。
“只要這次大掃蕩沒有結束,這些東西還是會源源不斷的送來的。這次雖然少了一些,但工滕將軍還是非常的敬重我們的。今后凡是工滕混成旅團來領物資,你們都必須提供方便。”
“哈依!”于是,濱崎幾個立即頓首回應了一聲。
“諸君,不用客氣。都拿走吧。”平宮看到手下的幾個軍官猶豫著不好意思拿,便又笑著催促了一聲。
“謝謝大佐閣下!”而平宮手下的這幾個小鬼子,平時收禮已經成了習慣了,仍是忍禁不住地將平宮的那一份給平分了。
一位鬼子小佐提著金條和銀元離開時,朝另一個小鬼子埋怨道:“下次送禮,但愿不要弄些破爛來才好。”
“你說的有道理。還是真金白銀來的實在!”而那個小鬼子立即回應道。
“八格,難道我剛才的話你們還沒有聽進去嗎?對工滕將軍的怨氣的話就不要再提了!”而平宮一聽,立馬就惱怒地罵了一句。
“哈依!”那二個小聲嘀咕的小鬼子立馬就頓首致歉了一聲。
不過,等到手下的那幾個小鬼子軍官都出去后,平宮便朝自己的副官吩咐了一聲,“你的。把箱子里的瓷器都擺到桌子上去。小心,別磕碰了!”
副官聽到平宮的話,心里便明白了,自己的司令官又得到極大的好處了,于是便討好道:“這些家伙,真是有眼無珠。”
“你的話,是不是太多了?”正要去鑒別瓷器的平宮不由地就瞪了自己副官一眼,冷冷地責備了他一句。
“哈依。我的是說長官太有才了,根本不是他們那些凡夫俗子所能比擬的。”副官卻詭秘地笑著回應了平宮。
“你的要明白,人太聰明了反而沒有什么好的結果。”而平宮卻沒有領他的情,反而進一步地提醒了自己副官一句。
“哈依。”副官看到平宮不是開玩笑的樣子,立馬就怵然的頓首回應道。
丁大伢心里有事,卻是一路急忙地往回趕,六十多里路只用了一個小時便跑完了,在中午一點多點便趕到了蔣坑村。
“報告。”丁大伢直接趕到嚴凱的住處,人還未到,就大聲地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