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領。咱們還是搶他娘的吧?”而黑狼立即就想到剛才在街上看到的那些運糧的車輛。
“搶不得。”丁大伢立即就搖頭否定道,隨即就提醒了一句,“動靜太大了,咱們這一路啥弄回去呢?”
“不過。咱們不能明搶,卻可暗搶。”許瀘州聽了黑狼和丁大伢的話,卻眼睛一亮地說道。
“暗搶?”丁大伢一聽,便回味了一句道。
“瀘州。你快說說,有啥好主意?”黑狼卻驚喜地催促了一句。
“磕,磕,磕。”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于是,大伙立即就閉嘴停下來了。
“長官。請問,可以上酒菜了嗎?”稍等一會,那女服務生才輕輕地推開一條門縫,陪著十分小心地問道。
“喲西,可以。”而許瀘州便連比帶劃地說道。
于是,幾個服務生立即就碗盤盆齊上,瞬時就擺滿了一桌子的色味齊全的菜肴。
不過,這酒卻就不能讓丁大伢他們盡興了,都是些日本清酒。
這酒菜一上來,還沒有等那些服務生離開,黑狼幾個便動手揮筷撥拉起來了。吃相極是不雅,而那位女服務生可能是見怪不怪,竟然悄悄地退出了房間。
而丁大伢不僅沒有制止,反而也加入搶食大戰,一個個盡興發揮,滿桌的菜竟然很快就剩下一半不到了。
大伙正吃的盡興時,門口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吧。”雖然心里十分的不爽,但許瀘州還是回應了一聲。
“各位長官。卑人是酒店的總經理,焦撫良。歡迎各位長官惠顧本店。服務不周之處,還請多多關照!”這個焦撫良說的一口流利的日語,反倒讓丁大伢他們不敢輕易開口了。
畢竟忽悠小鬼子和中國人,倒還能夠糊弄過去。但遇到這樣的中國人精通日語的,那就有點麻煩了,很容易會被聽出來的。
“焦桑。這位是我們三十五師團司令部特情課大野少佐。”許瀘州看了一眼焦撫良后,才指著丁大伢給他介紹道。
這焦撫良是留學過日本,學業無成卻學會了一身的歪門邪道。雖說并沒有弄清楚丁大伢這個職務是什么,卻從丁大伢那一副趾高氣昂冷漠神色,判斷出這是一個權高位重的主。
于是,臉上的媚笑就更加的濃重了。于是,他立馬屁顛屁顛地跑到丁大伢身旁,諛媚奉承起來。
“少佐閣下,您是本店最高貴的嘉賓。用中國的話形容,您的光臨使得小店蓬蓽生輝!還請閣下多多關照!”
“喲西。”丁大伢依然是冷淡地應了一聲。
“焦桑。我們少佐非常滿意你店的這些菜。”許瀘州立即忽悠了一句。
“謝謝!謝謝少佐閣下的贊賞!”焦撫良聞聲,大喜過望。立即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彎著腰,感恩戴德的敬酒道,“為了表達我對閣下的感激不盡,請允許我敬您一杯酒!”
“喲西。”看到焦撫良一口就喝掉滿滿一大杯酒,丁大伢也端起酒杯,象征性地喝了一小口。
“焦桑。我們的知道,你的大大良民,大日本帝國的朋友。但是,今天,我們還有任務,不宜喝太多的酒。”而許瀘州又立馬解釋了一句。
“對對對,公事重要,公事重要!那就請多多吃菜,吃菜。”焦撫良立馬就奴顏婢膝改口,勸吃菜了。
但是,丁大伢見大伙都已經吃好了,再是怕坐久會露餡,于是便站了起來。
“焦桑。我們已經吃好了,請結帳吧。”許瀘州看到丁大伢站起來,便默契地朝焦撫良說道。
“啊,哦。諸位長官都吃好了?好,好,好……不不不,長官能光臨小店,已經是我的最大榮幸!這酒菜該我請客,算我請客!”焦撫良聽許瀘州主動說要結帳,立馬感激不盡地連聲說自己請客了。
而許瀘州哪里真的會結帳,就他那兜里的幾個銅板,連一杯酒的錢都付不起。
“那什么好意思呢?這帳還是要結的。”而他嘴上卻十分認真地說道。
“中尉閣下。我能請教您的名字嗎?沒有其他意思,就是想高攀,與您交個朋友。嘿嘿……”焦撫良卻厚著臉皮向許瀘州問道。
“我的叫午。焦桑,你的太客氣了,朋友大大的!”許瀘州立馬高興地夸了他一句,便跟著丁大伢往外走去。
走到走廊時,焦撫良卻趕上幾步,靠近許瀘州的耳邊悄聲說道:“午君。請您稍等一下,我的有個小小的禮物要送給您和少佐閣下。”
“禮物?”許瀘州裝作不解地問了一聲,心里卻明白,這個焦撫良鐵定是個漢奸。這白吃了還要送禮,于是便毫不客氣地點點頭,漸漸地滯后。
因而,走到樓梯口時,焦撫良便提著個精致的小盒子追了上來。
“這只是幾條小金魚,不成敬意。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