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狼回應了一聲,便朝許瀘州和另一位弟兄說道,“你倆跟俺走。”
“不,小許俺還有事要讓他去做,你換個人吧。”而丁大伢卻叫住了許瀘州。
“那行。”黑狼回答了一聲后,便指著另一位弟兄說道,“那就你吧,咱們先走。”
于是丁大伢和黑狼,各自帶著二個弟兄分頭往縣城中心跑去。
山城縣城里此時正是最熱鬧的時候,不過這個畸形的繁華,街上到處是小鬼子和漢奸,真正的生意人和普通老百姓并不多。
“那邊好像是小鬼子的一個師團司令部。”放馬跑過了一條大街后,遠遠就看到前面的一座大樓,屋頂上飄著一面小鬼子的藥膏旗。于是,一位弟兄朝黑狼說了一聲。
“看樣子,防守的還挺森嚴的。”黑狼早就注意到了,而且還對司令部周邊的情形迅速做出了一個判斷。聽到了那位弟兄的話后,卻有些遺憾地嘆息了一聲,“可惜,咱們這次是來搞糧食的。”
于是,三個又催馬繼續往前跑起來。
“小許,等會咱們如果找到了小鬼子的物資調配中心,咱們就再分頭行動。你負責弄清楚糧庫里是如何領軍糧的?都要辦理那些手續,越詳細越好。”
而丁大伢這邊的街道卻漸漸的變得清冷起來,丁大伢卻覺得自己這邊的成功率很高,于是才對許瀘州交待道。原來,他似乎早有預感般,就是要讓心細的許瀘州來負責這件事的。
“明白。丁支隊,您就放心吧。”許瀘州聽完后,便點點頭,而且還向丁大伢保證道。
也許真是丁大伢他們的運氣特別好,又走了一會后,便隱約地感覺到前面就要到小鬼子的物資調撥中心了,周邊的警戒明顯地森嚴起來了。但卻始終沒有小鬼子來阻攔丁大伢他們三個。
“前面就是大門了,咱們將馬留在外面吧?”終于,他們看到了大門和那塊碩大的牌子。許瀘州覺得人可以進去,這戰馬得留在外面,便朝丁大伢問了一句。
“別。咱們如果下了馬,可能反而會引起小鬼子的懷疑,還是就這樣直接進去吧。”而丁大伢卻突然發現了那里面好像可以騎馬,于是便迅速做出判斷,騎著馬進去試試看。
調撥中心大門口,有十幾個小鬼子在執勤。但對進進出出的小鬼子似乎根本就沒有阻攔,于是,丁大伢便一馬當先,直接往大門闖了過去。
果然,那些小鬼子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沒有阻止他們進調撥中心。
“嘿嘿……丁支隊,除了嚴老大,看來就是您最神了。”進了大門之后,許瀘州不無不佩服地朝丁大伢說了一句。
而丁大伢對自己的判斷,卻十分謙虛地解釋了起來,說道。
“神個啥呀?俺這也是根據小鬼子那德性作出的判斷而已。你想想,自從咱們一開始踏上被小鬼子占領的地界后,哪兒不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看來起來是挺嚇人的,可是卻是十分的松懈。”
“哎。想起來,還確實是這樣的呢?害得我還一路提心吊膽的緊張著。嘿嘿……”許瀘州想了想,于是,便恍然大悟地笑了起來。隨即又問道,“那咱們往哪走呢?”
“先隨便逛逛吧。不過,都坦然一起,別像做賊一樣就行。明白了嗎?”往前看了一下,便說出自己的打算。并且還向許瀘州兩個提醒了一句。
“明白了。”
于是,三個依舊騎在馬上,繼續悠閑地縱馬往前走去。
“他娘的,這小鬼子真富啊!這個地方多大呀?好像啥東西都有吧?”走了一會后,那個弟兄簡直就是劉姥姥進大觀園,看得眼花繚亂的,不由地贊嘆了一句。
“真沒有想到,小鬼子的軍需物資調撥中心這么大,物資這么齊全!咱們是真的找對了地方。嘿嘿……”許瀘州也跟著感慨地笑了一聲。
“丁支隊。要不,咱們想個轍,將這個啥中心給一把火燒了吧?”而那位弟兄卻突然腦洞大開,朝丁大伢地建議道。
“燒了咱們吃啥啊?要燒,那也是后面的事,咱們是弄到足夠的糧食才行。”丁大伢立即就笑罵了他一句。
“嘿嘿……對不起!俺忘記了自己是來干啥的了。”那弟兄立即訕訕地笑著致歉了一句。
“站住!你們什么的干活?”就在他們三個信馬而行,說笑著的時候,終于碰上管事的小鬼子了。
聽到喝令聲,丁大伢三個才看向了聲音響起的方向。
原來是一支小鬼子的巡邏隊。
這讓丁大伢十分的不爽了,自己這一身可是上尉呢,而對方的那個領頭,只不過是一個少尉。于是,就指著那個少尉,惱怒地厲聲罵了一句。
“八格,你難道看不出我們在什么的干活嗎?好好地巡邏去!”
“哈依!長官,我們不知道您是來查哨的。還以為是走錯路的。”那個鬼子少尉被罵得一愣后,卻將丁大伢當成是查崗的督察軍官了。于是,急忙頓首,一邊解釋道。
“糧庫那邊沒有什么情況吧?”就在小鬼子巡邏隊要離開時,許瀘州突然問了一聲。
那個鬼子少尉聞聲,便下意識地轉向左側看去,嘴上卻回答道:“糧庫那面情況正常。好像是工滕混成旅團輜重車隊在裝糧食,其他沒有什么情況。”
“喲西。你們可以去了。”許瀘州聽了后,似乎委很滿意地說了一聲,便讓他們離開。
“不錯,不錯。”看到小鬼子離開后,丁大伢立馬就豎起拇子夸了許瀘州一句,然后便吩咐道,“你到糧庫那面去,俺兩個去別處逛逛,偵察一下調撥中心里的房屋和地形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