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朱,剛剛不是牢騷滿腹的嗎?怎一下就急著跑了呢?”望著朱主任的背影,林處長不由好笑地搖搖頭。
“報告。林處長,接受的部隊已經到了。帶隊的首長問您有啥安排沒有?部隊在哪住宿。”朱主任離開不到十分鐘,一位干事模樣的青年干部便跑來向林處長報告道。
“這……你看,我這一忙起來,怎把這事給忘了呢?”林處長一聽,頓時就拍著自己的腦門埋怨道自己卻忘記這事。
“那啥辦呢?”那干事也不由地著急起來了,這寒冬臘月的寒冷天氣,總不能讓部隊呆在野地里挨凍吧?
“這樣吧?你馬上趕到朱主任那面去問下看,他有沒有辦法安排一下?”林處長只好向干事說道。
“可能也夠戧吧?近千人的部隊呢。”干事卻非常懷疑地說了一句。
“什么?嚴旅長將部隊全部帶過來了?!”林處長一聽,立馬就傻眼了。這到底是什么狀況呢?
就在林處長慌忙的不知道如何處理時,卻聽到外面嚴凱和人打招呼的說笑聲了。
“首長自己過來。”那干事立馬就告訴林處長,是嚴凱自己趕來了。
“那我們出去迎接一下吧?”林處長聽說是嚴凱自己親自跑來,于是不由歉意地朝干事說道。
“您就是林處長吧?”而嚴凱卻已經走到門口了,朝林處長笑著問道。
“我就是林樂。您是嚴旅長吧?”林處長回答后,也順口問了一句。
“對,我就是嚴凱。呵呵……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來打擾您了。”嚴凱立馬就歉意地朝林樂笑著道歉了一聲。
“是我的工作沒做好。宿營的事,我們正在想辦法。”林樂一聽,不由地臉紅了一下,非常歉意地回答嚴凱。
“這事怨不得您。也許是我們太急了,這臨時趕來,打亂了你們的工作了。”嚴凱過來,就是想說宿營的事,聽到林樂果然沒有準備后,心里便有了打算。
“對不起,部里通知我時,有提到這事。是我一忙亂起來,卻給忘記了。我已經準備讓朱主任那邊,看看能不能騰出一些營房來。”林樂當然不會推辭自己的責任,告訴嚴凱,自己正在想辦法。
“林處長。您忙您的吧,部隊宿營的事,我們自己來想辦法。”嚴凱立即就勸阻林樂道。畢竟自己確實是焦躁了一些,讓俘虜營這面一點準備時間都沒有。
“這什么行呢?你們畢竟是連夜趕路,又是初來乍到的情況不熟悉啊。”林處長也只好勸說嚴凱。
“嘿嘿……林處長,您可能還不知道吧?這一帶可是我們獨立旅的地盤呢。”嚴凱一聽,立即就笑著調侃了一句。
“哎,咦……您看我今晚真是忙昏了頭,竟然連這也忘記了?!哈哈……”林處長聞聲一愣后,立馬就反應過來,不由地又一次拍打自己的前額歉意的樂了起來。
“那您看這移交的事怎辦?”
看到嚴凱帶著部隊這么急忙趕來,而司令部卻是一路綠燈,林處長憑自己在機關工作的經驗,心里便明白這其中肯定有什么非常的原因,于是便主動提出移交俘虜的問題。
“什么時候移交,由你確定,但是,最遲不能超過明天上午九點。”嚴凱卻有些歉意地回答道。
“問題還是在有一半多一點還沒有甄別。因為,我們也是前二天才接手,畢竟這兒了偽軍俘虜有二千多人。這最主要的還是這些軍官,幾乎還沒有開始呢。”林處長不由地苦澀解釋了一句。
“辛苦你們了!”嚴凱看了一眼桌面上整理好了的資料,心里便明白了,于是由衷地說了一聲后,便直接告訴林處長道,“還沒有甄別的,你們就不用管了,只要將已經處理好的檔案移交就可以了。”
“這,這不好吧?”林處長也是個原則性很強的干部,聽到嚴凱的話后,不由地有些為難地朝嚴凱說道。
“這事,我已經和司令部有關部門商量好了。我們全權接受俘虜營,你們只須將俘虜移交給我們就行。當然,你們已經處理過的,我們就不再重新甄別了。”
嚴凱卻直接告訴林處長,俘虜的事情他們就不必再管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您稍等下,我們就將資料移交給你們吧。”林樂一聽,立即就感激地回答了一聲。因為嚴凱這個決定,他們確實就不用連夜加班了。
而嚴凱卻催著林處長,讓他盡量詳細地介紹了俘虜營地里的這些俘虜情況。
按照林處長的介紹,這俘虜營的俘虜還挺復雜的,有正牌的**軍,也有地方軍,尤其是晉軍依舊是占主要部分。而那部份**軍正是原來與自己打過不少交道的那個胡司令的獨立師。
不過,嚴凱也知道,自從那個姓廖的接任之后,獨立師擴編成軍,就一直積極地搞**,現在更是暗中配合小鬼子封鎖根據地,干了不少讓人不齒的令國人痛恨,出賣民族的惡劣事。
但是,讓嚴凱吃驚的是,姓廖的竟然安排一個團搞“曲線救國”,投靠小鬼子當了偽軍。
“這個姓廖的,真是個喪盡天良不可藥救的民族敗類!”嚴凱不由非常憤怒地罵了一聲。
“嚴旅長認識他?”而林處長卻非常意外地問嚴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