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西,再派一個中隊增援上去!”生田上原一聽,便急忙命令道。
“哈依!”小鬼子副大隊立馬就應了一聲,朝另一個中隊的小鬼子命令道,“立即增援上去!”
“噠噠噠……”
“啾啾啾……”
而這時,前面忽地又響起了猛烈的槍聲。
“快,你的馬上再帶一個中隊勇士上去!”聽到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槍聲,生田上原急忙就大聲地命令自己的副大隊長,再帶著一個中隊前去增援。
“哈依!”小鬼子副大隊長嘴上是回答了一聲,但他心里卻是十分驚恐,對于剛剛的那一場屠殺式的戰斗,他哪敢逞能,便很低調的帶著一個中隊跟在前面的那個中隊不徐不疾地走著。
而鐘金波他們剛剛打退了小鬼子的進攻,抬頭望到后面又有兩個中隊小鬼子跟上來了,便決定再帶著弟兄們繼續往后撤。
“八格,支那人真卑鄙!武士的不是,又逃跑的干活。”后面的這個中隊小鬼子很快就看到鐘金波往后撤了,便惱怒地大聲喊道。
“快,快快的追上去!別讓他們逃跑了。”
于是,三個中隊五百多個小鬼子便一蜂窩地追了過去。
“龜梨君。我的發覺不對,這八路軍好像人數不多,會不會又是一個陷井?這里的山勢太險惡了。”而正在公路上不安地踱著步的石垣長坂,突然驚恐地抬頭向龜梨慶三疑問道。
“將軍閣下。您的判斷是非常正確的,卑職也在想這個的可能性。”龜梨慶三立馬就回應了石垣長坂的疑問。
“那還不快命令生田上原立即停止追擊,我們的繼續趕回石羊鎮。”于是,石垣長坂便決定不理睬鐘金波他們了。
“鐘大隊,小鬼子不追了!啥往回跑呢?”很快小鬼子接到命令后,便立馬開始撤退了。而這面負責斷后的孔子峰發現后,立即朝前面大聲喊道。
“是不是小鬼子發現咱們的意圖了呢?”全繼洪卻懷疑地問鐘金波。
“管他是啥意思?先歇歇氣吧。”鐘金波聽說小鬼子不追了,卻率先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了。
他們確實是十分疲勞了,如果不是要引走小鬼子,鐘金波此時一定會命令弟兄們先睡上一覺了。
“那……咱們的任務呢?”全繼洪卻擔憂著任務,站著朝鐘金波疑惑的試問道。
“咱們已經拖住小鬼子足夠的時間了,估計后面裴教導員他們已經有了對策吧。”鐘金波卻很放心地回答道。然后,隨口勸說一句,“你不嫌累嗎?快坐下歇一會。”
“好吧。”全繼洪終于也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時,黑狼他們在清除岔道小道上的痕跡也結束了,許瀘州不由地嘆息了一聲,“總算弄完了。”
“抓緊時間隱蔽起來吧。聽這槍聲已經消息了,估計小鬼子很快就會到。”而黑狼看到弟兄們累得想坐下,便急忙制止了一句。
“別站著了,都找個地方隱藏起來休息吧。”許瀘州看到弟兄們似乎不想動彈,便大聲提醒道。
“嘿嘿……瀘州,還是你的話管用啊?”黑狼看到大伙聽到許瀘州的話后,立馬就紛紛地找地方隱蔽起來了,便佩服的朝許瀘州笑道。
“誰讓您不把話說清楚呢?!”而許瀘州卻朝黑狼翻了個白眼,然后又感慨了一聲,“弟兄們這是真累壞了!”
“好了。咱們也尋找個地方躺一會吧。”黑狼不置可否地回應了一聲。哥倆個便找了個密集的草叢里躺了下來。
可是,還不到十分鐘,便聽到了那隱隱約約的汽車引擎聲繞到岔路口這面來了。
“來了,快讓弟兄們注意隱蔽。”黑狼蹭地一下坐了起來,朝許瀘州說道。
“哥,您急啥呢?”許瀘州便奇怪地問了黑狼一句。
“瀘州,那些彈藥可是咱們獨立旅急需的呢。俺能不緊張嗎?”黑狼聽到許瀘州的驚詫語氣,也不由地訕訕地回應道。
也許是要證實黑狼的擔憂似的,小鬼子打前站的那輛邊三輪的摩托車,偏偏就“嘶”的一聲緊急剎車,停在岔路口旁。
“這小道好像有車輪壓輾后留下的輪胎印?”那個駕駛三輪摩托的小鬼子疑惑地朝車斗里的一位少尉說道。
“納尼,你的懷疑有八路軍往那面走?”少尉也警覺地看向小道那面,隨口問了一句。
“不是。我的是懷疑有卡車往里面駛去。”而這個小鬼子卻解釋了自己的懷疑。
“你們在那邊干什么呢?”而后面的一位小鬼子中隊長立馬不滿地責問道。
“中隊長,小郎君懷疑有卡車往這小道里逃離。”那少尉小鬼子便隨口回答了一聲。
“八格,這小道能走卡車嗎?恐怕支那人的驢車都走不了吧?”那中隊長看了一會后,立馬罵了一聲。
“哈哈……”而卡車上的小鬼子們一聽,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八格,還不快走!你沒聽到大家都在恥笑你嗎?!”那小鬼子少尉,立馬就朝那個駕駛邊三輪的小鬼子非常不滿地罵了一聲。
“對不起!我的是有些懷疑,也許是我多疑了,長官。”那小鬼子卻依然堅持自己的懷疑,但拘束于長官和其他小鬼子的恥笑壓力,這小鬼子也只好屈服地將車子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