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格壓路!”石垣長坂這一聽,氣無處出地將行軍桌上的東西統統地掃落到地上了。
“那我們怎樣回電?”過了一會,龜梨慶三又小心翼翼地問石垣長坂。
“給上野將軍發報,他們那邊的情況到底是怎樣了?!”石垣長坂沒有回答龜梨慶三,而是要他立即給上野小井發報詢問情況。
而上野小井的處境,卻比石垣長坂還危急。這時不僅是孫浩然的二團突然從他的左后側掏了他的屁股,而奉命趕到的獨立旅機炮團也已經趕到了。
“轟,轟,轟……”如今的機炮團也算是鳥槍換炮,已經有了十門步兵炮了,這一上來就發威,將上野混成旅團的炮兵陣地炸得沒了聲音。
“八格,這獨立旅哪來的這么多重炮?!”看到對方的步兵炮比自己還多,上野小井不禁地大聲罵了起來。
“將軍閣下。石垣將軍來電,問我們這邊情況到底壞到什么程度了?”而偏偏這時,一個參謀拿著剛收到的電報,急匆匆地上來報告道。
“八格!”上野小井此時已經氣恨交加,而這個小鬼子參謀竟然不知死活的撞上了槍口,結果不明不白的就被上野小井一刀給劈死了。
看到已經發瘋了的上野小井,周邊的小鬼子驚愕的噤若寒蟬,唯唯喏喏得不敢出聲。
“把他抬下去吧。”半晌,參謀長中谷山間輕聲地吩咐幾個小鬼子的衛兵,將這個冤死的參謀抬出帳篷。
“中谷君。給石垣長坂回電,讓他們先撤吧?”過了許久,上野小井黯然地朝中谷山間小聲地說了一句。
“將軍。我們不打了?!”中谷山間非常意外地追問了一句。
“現在這個情況,我們還什么打?”上野小井已經沒有力氣罵人了,欲哭無淚地擺了擺手,然后有氣無力地回答了中谷山間。
“哈依!”其實,中谷山間早就想勸上野小井撤出戰斗,只是忌諱他的剛愎自用,喜怒無常而不敢開口。現在聽到他自己開口認輸了,這才回答了一聲,急忙就下去組織脫離戰斗。
“營長。小鬼子好像要逃跑了?”二團是從后側打進來的,而朱勇的四營又是處于前突的位置,對小鬼子那面情況是看個一清二楚,一位弟兄很快就發覺情況有異,便朝朱勇報告道。
朱勇一聽,立馬就拿起望遠鏡觀察了起來。
“嘿嘿……這小鬼子還真要逃了!給我接團部。”朱勇轉身就命令道。
“營長,電話接通了。”通訊員將話筒遞給朱勇。
“團長。對面的小鬼子要逃跑了,咱們是不是開始反擊?”朱勇接過話筒,就大聲地請示道。
“沒有命令,就好好地呆在陣地上。”而對方的孫浩然卻冷冷地回答道。
“是!”朱勇心里非常不解,但還是大聲地回應了一聲。
“團長啥說?”身旁的幾個弟兄急忙問道。
“老實地在陣地上呆著!等待命令。”朱勇正好拿他幾個發泄了一句。
原來,這個情況,旅部和團部都已經發覺了。孫浩然也像朱勇一樣,急急忙忙的給嚴凱打電話請示,被嚴凱給訓了幾句呢。正好朱勇又撞上去了,孫浩然還算客氣,并沒有罵他。
“他娘的,老子都給他們說過多少回了?這窮寇莫追的道理,他們怎么就聽不進去呢?一個個簡直都是好戰分子嘛……”嚴凱接完電話后,還在像個老太婆一樣喋喋不休地罵著。
而張華翰幾個只是看著他沒有吭聲。
這一仗,按理也算打了個大勝仗了。可是由于部隊傷亡也是慘重的,對于這個代價,嚴凱才感情復雜地沒有高興的感覺,此時的心情十分的沉重,也不知是個什么的味道。
“命令各團,嚴密監視對面的小鬼子,并準備打掃戰場。”張華翰看了嚴凱一眼后,便朝身旁的參謀們命令道。
“是!”本來,這些參謀干事們,都以為會來一個慶祝勝仗的歡呼,卻哪里會想到嚴凱是這個復雜的態度,于是便開始散開忙活去了。
“馬上給劉子孝發報,通報這邊的情況,同時詢問一下,石垣長坂開始退去沒有。”過了一會,嚴凱卻對張華翰交待了一句。
“是。我這馬上去發報。”張華翰聞聲,便答應著出去發報了。
“團長。旅部通報,三羊崮的戰斗已經要結束了。還有問咱們這邊的石垣長坂是不是開始撤出戰斗了。”藍文忠拿著剛收到的電報,朝劉子孝說道。
“我就說嘛,這個石垣長坂好好的怎就突然停止進攻了呢?原來是咱們在三羊崮那面得手了!嘿嘿……”
劉子孝一聽,先是像傻子般,呆愣了一會兒,隨后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一屁股坐到彈藥箱上去,半晌才恍然大悟般笑罵了起來。
“那我們怎樣回復旅部?”因為,這邊的石垣混成旅團的主力,只是停止了進攻,但還沒有撤離的樣子。
“就回復說,他石垣長坂已經打怕了,正在猶豫不決呢。”而劉子孝卻笑著調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