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弟兄拔出刺刀后,便緊張地朝楊連長問了一聲。可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一個小鬼子突然丟下與自己對陣的弟兄,忽地挺槍從后面偷襲正在問楊連長這個弟兄。
“小心后面!”楊連長一看,大聲地提醒了一句。同時迅速地拔出自己右臂上的刺刀。
但是,小鬼子的這一個偷襲突刺是勢在必得,那個弟兄有傷在身,哪里能躲閃得開,結果被小鬼子的刺刀插進了腹部。
“去他娘的!”楊連長大罵了一聲,“哧”的一聲,手中的刺刀猛地朝那個小鬼子擲去。
那小鬼子下意識的一擺腦袋,卻正好讓楊連長擲出的刺刀,正正地穿透了自己的脖子。
于是,這小鬼子下意識丟棄了自己的步槍,伸手去拔脖子上的刺刀。
這不拔還好,這刺刀被拔出時,一股鮮血瞬時就噴射出來。
看到一束鮮血噴濺出來,這個小鬼子瞬時就癱倒在地上了。
那個最后剩下的小鬼子,見勢不妙,虛晃了一槍之后,便往后面逃離而去了。
而楊連長和三個弟兄都是有傷在身,又是連續惡戰了好幾場,體力早已經嚴重透支,欲去追殺那個小鬼子,卻**著邁不開腳。
“先歇口氣吧。”楊連長無奈地苦笑著說了一聲后,一屁股就坐到地上去了。
“砰,砰,砰。”就在楊連長他們想緩口氣時,耳畔陡然間響起連續三聲槍響。
隨即,就聽到了三聲沉悶的身體觸地的聲音。楊連長幾個驚駭地順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三個端著刺刀沖殺過來的小鬼子,一個個被爆頭,倒在他們的后面。
原來是朱勇帶著自己的通訊員趕到時,發現這三個小鬼子正在偷襲楊連長四個,便抬手用手槍擊斃了這三個小鬼子。
楊連長被剛才的驚嚇得更是劇烈的**了起來,再回頭朝朱勇看去,同時苦澀地笑問道,“營長,您啥時候槍法練成這么神了,槍槍爆頭呢?”
“他娘的,你沒死還有這份閑心啊?”看到楊連長四個沒事,朱勇便松了口氣笑罵了一聲后,自己也感到非常驚訝地笑道,“我也不知道,這光急著便開槍了,這還真打得準呢?嘿嘿……”
“謝謝了!營長。”那三個弟兄這時才反應了過來,朝朱勇真誠地道謝了一聲。
“行了。能站起來嗎?”看到楊連長四個渾身是血,朱勇不禁地關切問了一聲。
“應該死不了吧。”楊連長苦笑著回答了一聲道。
“死不了,就趕快下去包扎一下傷口。這兒不安全!”朱勇巡視了四周一眼后,立馬就提醒楊連長他們四個。
“不用了。”楊連長也看到又有幾個小鬼子往這面沖來,突然之間覺得右肩膀的傷口也不痛了,渾身也來勁了,當即抓起鬼子掉在地上的一桿三八大蓋,支撐著站了起來。
“營長,小心手雷!”剛站起來的楊連長,正好看到小鬼子將一顆香瓜手雷扔過來,便急忙大叫了一聲。
朱勇和他的通訊員兩個反應極快,急忙就臥倒。
而其他的三個弟兄本來就是坐著的,剛想站起來,便順勢也臥倒了。
“轟!”幾乎是在眾人剛剛臥倒時,那顆手雷爆炸了。
這一炸,雖然沒有給他們幾個造成傷亡,卻弄他們一身的塵土,一個個搞得灰頭土臉的好不狼狽。
“呸,呸……”由于剛才十分倉促,朱勇幾個嘴里都吸進去硝煙和塵土了,一爬起來便吐了起來。
“呀!”趁著手雷爆炸給自己爭取了時間的三個小鬼子,這時已經沖到他們的跟前了,一個沖在最前面的小鬼子,就近怪叫了一聲,挺槍就對著朱勇一個突刺。
“他娘的,找死!”朱勇手上可是拿著手槍的,一邊罵著就扣下了扳機,而且爆頭爆出癮來了,又是一槍打破小鬼子的頭部。
“叭!”而楊連長也是有樣學樣,一槍將后面的小鬼子給擊斃了。
第三個小鬼子一看,立馬轉身就跑。
“嘿嘿……這時想跑?太遲了!”而朱勇的通訊員,一面戲謔著一面瞄準了小鬼子的背影,打了一槍。
但是,那個小鬼子好像沒事般,還在繼續往前跑著,那通訊員不由地驚呼了一聲。
“不會吧?”
下一刻,只見那個小鬼子踉蹌了幾步后,便往前一撲,趴倒在地上了。
原來是這小鬼子中槍后,并沒有知覺,按著慣性繼續跑了幾步后,才倒斃在地上了。
“楊連長,你還是先帶他們幾個下去包扎下傷口吧。這戰斗應該是差不多要結束了。”朱勇看到楊連長四個身上的傷還是挺重的,于是便帶著命令的口氣,要他帶著三個弟兄先下等處理傷口。
“好吧,俺聽您的。”楊連長也聽出槍聲已經沒有剛才那么密集了,便服從了朱勇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