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副中隊長他們二中隊就是跑到這兒時,遇到小鬼子打了一場遭遇戰。陳中隊長和大部分弟兄們都犧牲在這兒,而鄒副中隊長帶著那個小隊的弟兄,就是從左側的那條小路拼死沖出去的。”
“讓大家休息一會吧。”黑狼聽到后,卻突然朝許瀘州交待了一聲。
“咱不走了?”那位弟兄十分驚訝地疑問了一聲。
“瀘州,你就在這,俺讓這位弟兄帶俺順著那條小路去看看。畢竟,這兒也是縣大隊二中隊遇難的地方。”黑狼沒有回應那弟兄,而是朝許瀘州交待了一聲。
隨即,他又對那位弟兄說了一句:“咱倆過去看看吧,緬懷一下先烈們犧牲時的戰場。”
那弟兄聽說是這么回事,立馬就有些感激地點點頭,帶著黑狼往那條小道走去。
“賀**。您看,那邊是特戰隊的弟兄們來了吧?”正在屋頂忙活的葛歸初,無意間看到正往村子趕來的一隊身影,回身朝賀榮說道。
而賀榮卻是掏出懷表看了一眼之后,才回答道:“應該是黑狼隊長他們。”
“賀**。那面的一行人,可能是特戰隊的弟兄,俺下去迎接一下吧?”而這時,對面房頂上的鄒長平也看到了,便朝賀榮大聲地說道。
“好吧。畢竟他們是客人嘛,嘿嘿……”賀榮隨口笑著答應了一聲。
“辛苦了!黑狼隊長。”早已經迎出村口的鄒長平,看到黑狼他們到便笑容滿面地迎了上去,十分熱情地招呼了一聲。
“不好意思,睡過頭了。嘿嘿……”而黑狼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回應道。
“哪里,哪里。俺們也是剛到一會,大伙這才動手不到一會呢。”鄒長平立馬就很體貼的客氣寬慰了一句。
“這個村就叫三岔峁嗎?”許瀘州卻明知故問了一句。
鄒長平立即就回答道:“可不是嘛,俺們縣大隊就是在這兒和小鬼子進行了一場殊死的激戰。蘇大隊長為了掩護俺們突圍,帶著三、四兩個中隊弟兄,全都犧牲在這兒。”
“鄒中隊長當時也在場吧?能給俺們講講當時的情形嗎?”而黑狼卻裝作很感興趣地朝他問道。
“行。如果您不覺得乏味,俺就給您叨嘮叨嘮,嘿嘿……”鄒長平立馬就笑著答應了。
“哎,隊長,這可不好吧?大伙都忙著給老鄉干活呢。”而許瀘州卻小聲地提醒了黑狼一句。
“這也是呀。”黑狼立馬裝作有些失望地回答了一句。
“要不這樣吧?如果黑狼隊長想聽俺叨嘮,就和俺搭手一起干,俺那房頂正好缺人手呢。咱們邊忙活邊叨嘮,您看行嗎?”鄒長平便朝黑狼建議道。
“是嗎?那就太好了!”黑狼立即就高興地回應了一聲。
這人多力量就是大,不到一天,三岔峁村的房屋都修好了。鄉親們非常客氣地要留弟兄們吃個早晚飯再走,但賀榮卻以時間尚早為借口,宛謝絕了鄉親們的挽留,帶著隊伍離開了三岔峁村。
回到冉莊之后,鎮上的老鄉卻已經給部隊準備好飯菜了。顯然,這是賀榮事先就安排好的,這就連鄒長平幾個縣中隊的中隊長們都不知道。
“咱們今晚就在冉莊住下吧?同志們已經辛苦了一天,就不再奔波了。”在吃飯的時候,賀榮朝葛歸初和鄒長平他們幾個說道。
“這行嗎?昨晚黑狼隊長他們就在鎮上住宿了一夜了。”葛歸初一聽,立即就有些不放心地問了一聲。看來,他已經習慣夜夜轉移的生活規律了。
“有黑狼隊長他們在,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而賀榮卻看著黑狼和許瀘州兩個,平靜地說了一句。
“賀**說的沒錯。特戰隊的同志,那可都是些天兵天將,小鬼子看到他們都得往回跑。嘿嘿……”鄒長平立馬接口說笑了一聲。
“你們說的好!有特戰隊的弟兄們在,真個是像打雙保險了!哈哈……”葛歸初也很快反應過來,開心地大笑了起來。
說笑了幾句后,葛歸初誠懇地向黑狼要求道:“對了,黑狼隊長。您能給咱們講講你們特種支隊那些傳奇似的戰斗故事嗎?”
“對,對,對。俺們都想聽聽你們是咋樣揍小鬼子的故事。”而鄒長平也立即附和了一句。
“要聽故事,你們是找錯人了。”黑狼卻笑著回應了他倆的請求,然后指著許瀘州說道,“你們應該請咱們的許先生講才對。嘿嘿……”
許瀘州本是不想講的,但隨即想起了嚴凱破獲小鬼子特務的故事,便答應道:“我們的戰斗倒沒有什么精彩。如果你們真想聽,我就講個嚴旅長在萊沅獨立團時,破獲小鬼子奸細案給大伙聽聽吧。”
“這嚴首長真是個神奇的英雄呀,這連請客都能捉住小鬼子特務!”聽完了故事,葛歸初無限崇拜地感慨了一聲。
“你們沒有聽說過嗎?就連小鬼子都給他送了個‘太行戰神’的封號呢!”而一旁一直沒有作聲的賀榮,突然微笑地插了一句。
“那個獨殺三十六個小鬼子的‘太行戰神’就是獨立旅的嚴旅長!”葛歸初瞪著眼睛朝許瀘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