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報告聲音。
“進。”小田切似乎猜測到是發生什么情況,隨口回應了一聲。
“報告司令官閣下,松島大隊已經發現了土八路的縣大隊主力了。”一個小鬼子少尉滿頭大汗地走進來報告道。
“喲西,他們在哪里發現的?”小田切立馬興奮地追問道。
“就在三岔峁這個村子里。”這個少尉馬上回答道。
“哈哈……真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在我們的對面那個村子里!”小田切立即就狂妄地大笑著朝對面的村子望去。
小田切那陰鷙而猙獰的笑聲,讓這個小鬼子少尉也不禁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而小田切卻敏感地感覺到般,臉部肌肉狠狠**一下,眼睛里明顯帶著一抹憤怒:“納尼!你的害怕了?”
“報告,我沒有害怕!”這個小鬼子少尉立馬就大聲地回應了一聲。
“喲西,害怕的不要。我們大日本帝國皇軍是戰無不勝的!”似乎非常滿意這個少尉小鬼子的回答,小田爭臉上便浮現出了笑意。“你的回去告訴松島大隊長,讓他按照計劃開始收攏部隊。”
“哈依!”對于小田切那乖張暴戾的極端性格,沒有那個小鬼子不駭怕。這個少尉終于松了一口氣,大聲地答應了一聲,便急忙跑出門去了。
“司令官閣下。根據前期的情報結合近二天警備團及永山君的報告,八路軍安平縣大隊兵力可能超過三百。而卑職分析估計,按照八路軍那套‘滾雪球’般驚人擴編速度,應該會超過三百達到四百!”
剛進門的參謀長,看到小田切的臉色似乎還不錯,便向他報告了自己對安平縣大隊的兵力評估意見,提醒小田切必須認識到不可忽視這支大日本帝國皇軍的勁敵。
“毛利君,你的分析沒錯,土八路的繁殖能力是大大的驚人。但是,這些匆忙擴編的農夫即使再多,又能有什么戰斗力呢?支那人有句軍事用語,說‘兵不在多,而在于精,將不在勇,而在于謀’。”
小田切說到這時,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神色,繼續說道:“因此,我們應該重視的是原來二百多八路,其余土八路根本不必憂慮,那只是給我們增添戰功的禮物。”
“哈依!司令官閣下英明。”小鬼子參謀長毛利聽了小田切的一番分析,也覺得是自己多慮了,于是真摯地頓首認同道。
但是,小田切卻又突然朝自己參謀長說道:“不過,毛利君。你的話還是有著值得重視的價值,這些土八路雖說不足為慮。但是,我們仍然要當作強敵來殲滅,就視作是一塊最難啃的骨頭來咬碎他。”
“卑職明白。我這就下去按您的計劃重新布置對土八路縣大隊的圍殲進攻!”毛利見這次小田切不僅沒有罵自己多嘴,反而還肯定了自己的提醒,便高興地退了下去。
“情況好像不大對頭?”而這時,蘇志文和參謀長各自帶著一個中隊趕到三岔峁匯合后,卻立馬就感覺到心中那種驚悸更加沉重起來,不禁地脫口說了一句。
“大隊長。你說啥不對頭?俺們一早就在這兒,并沒有發現啥異常之處啊。”原先就在這個村子的四中隊長奇怪地向蘇志文問道。
“不是三岔峁不對勁,而是整個情況都不對靜。”蘇志文一直說不清楚自己為何有著這種沉重的感覺,但又是這么強烈而現實,于是有些矛盾地回答了四中隊長一句。
“那咱們是不是先撤出冉莊這一帶呢?”參謀長被蘇志文這一直擔憂的猜測而感染,便謹慎地提出建議道。
撤出冉莊一帶雖然是最保險,但是,自己的這種猜測般的憂慮并沒有得到事實的驗證,而眼前的警備團的人數等實際情況并沒有明顯的異常。如果就因自己的懷疑,撤出而丟失鎮上的軍糧責任是重大的。
于是,這反讓蘇志文左右為難起來,進退都不是。
“現在敵情不明確,咱們也不好做出倉促的決定。還是命令部隊提高警惕,做好隨時戰斗的準備!”蘇志文無法作出準確的判斷,只好向參謀長和三位中隊長慎重地交待道。
“是。”參謀長幾個立即就回答了一聲。
“大隊長。三岔峁村里的土八路似乎發覺我們的行動了,已經進入防御的準備。”負責尾隨縣大隊的小鬼子中隊長,發現縣大隊的變化,立馬派人給松島久藏報告。
“索嘎。”松島久藏聽后,便朝那小鬼子說道,“你的馬上回去告訴你們中隊長,讓他盡量不要驚動土八路。如果發現土八路意圖逃跑,立即拖住他們,我的會迅速帶著大隊主力趕上去的。”
“哈依。”那小鬼子敬了個禮后,轉身又跑回去了。
“命令部隊,馬上加快速度,隱蔽前進!”松島久藏回頭,朝手下小鬼子厲聲命令道。
“報告。有大股的偽軍向咱們這趕來!”一位站在屋頂警戒的弟兄,發現遠處塵土滾滾,便警惕地大聲報告道。
“咦。”正在下面看著地圖在思考的蘇志文聽到叫聲,驚詫一聲后,立馬就迅速地爬上了屋頂,拿起望遠鏡看了起來。
“是小鬼子!”仔細觀察了一會,蘇志文頓時就發覺自己一直擔憂的是什么了,不禁失聲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