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林連長看上去滿臉胡須,又長得五大三粗的,不熟悉的人都會誤以為是個魯莽的大漢,其實上,他卻是個十分細心的人,在安得海這個團里,他也算是一號人物,真可謂是人不可貌相。
半個小時后,林連長帶著自己的弟兄和永山的那十五個小鬼子便到達了房村附近。
林連長遠遠望著村子就命令部隊停下來,然后向永山介紹道:“永山隊長。這兒就是房村了。我們昨天在這兒就遭受到八路軍的伏擊,損失了一個連的弟兄,你看咱們今天怎樣行動?”
“索嘎。你的打算怎樣進村掃蕩呢?”而永山聽說后,便狡猾地反問了林連長一句。
“我們打算先將村子包圍起來,再派一些弟兄先進村偵察。如果沒有發現有八路軍,再開始全面的挨家挨戶地搜查糧食。”林連長立馬就告訴了永山自己的打算。
永山認真地想了一會后,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至少不會被八路軍打埋伏,如果村里真有八路軍的話外面有自己的人,諒八路軍也不能怎樣。于是也就贊同了按林連長的這個計劃執行。
“林桑,你的這個辦法大大的好!我們就馬上開始吧。”永山伸出拇子夸獎了林連長一句,然后就催促著馬上開始圍村。
“那就開始吧。大家都小心些,別著了八路軍的道!”林連長立馬又暗示了手下的弟兄們。
有了林連長的暗示,警備團的偽軍都盡量避開小鬼子,結果形成了那十五個小鬼子自己成了兩組。
而剛湊巧,由于昨天房村成了重災區,今天蘇志文也特別注重了這個村的監視。因而,日偽軍的一舉一動,都是在縣大隊的監視之下。
“大隊長,俺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情況。您看,那個上尉好像對那個少尉聽計從?”一位細心的中隊長,驚詫地發現了永山和林連長之間說話的情形,便向蘇志文報告。
“咦。還有這事?”蘇志文一聽,立馬就重視了起來,自己也盯著這兩個偽軍軍官觀察了起來。
由于林連長是有心在演戲,這讓蘇志文很快也就看出了其中的蹊蹺了。不由地說了一聲,“他娘的,真的有點名堂呢?”
“這些就是陳連長說的那個小鬼子的隨軍的小鬼子教官吧?”而那個細心的中隊長又猜測道。
“你說的沒錯,應該是這么一回事。”蘇志文也同意了中隊長的判斷。隨即又補充了一句,“那就重點盯著那十多個!”
“大隊長,那這些小鬼子就交給俺們二中隊負責吧?”那中隊長卻向蘇志文要求道。
“你們一個中隊吃得下嗎?”但蘇志文卻有些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說實話,安平縣大隊到目前為此,還沒有單獨一個中隊對付過十五個小鬼子,這也難怪蘇志文仍舊有些擔憂的原因了。
“請您放心,俺們這次是在村里打悶棍,俺們在暗處吃不了虧的。”中隊長也明白蘇志文的意思,便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那也成。你們就順著左邊的那個墻角進去吧,我們在外面掩護。不要戀戰,吃掉那十幾個小鬼子教官就立馬撤出來。”蘇志文聽了之后,便仔細地觀察了一會,隨即指點了那中隊長。
“明白。”中隊長點點頭,同意按照蘇志文的話辦。隨即便問道,“俺們這就過去了?”
“行。都小心點。”蘇志文拍了拍中隊長的臂膀,又叮嚀了一聲。
一個中隊有六十多人,但他只從中隊里挑選了二十一個相對精悍的弟兄跟他一起去。
“告訴你們。等下就是三人一組,干完一個后再干下一個,別貪多知道嗎?”中隊長一邊走一邊悄悄地交待著。
于是,就按照走著的隊形順序,三個一組,組成了七個戰斗小組。
“你們六個進這一家。等下就是瞅準機會打悶棍,啥順手就啥打。關鍵就是沉住氣,一打就一個準!”進入預定的那排房屋后,中隊長便開始分配任務,并一一吩咐交待道。
“八格,這村里的支那人都到哪去了呢?”連續打砸的幾戶后,小鬼子根本就沒有翻找到糧食,于是便氣的罵罵咧咧起來。
“隊長。我們要不要到支那人那邊去看看,他們有沒有找到糧食?”一個小鬼子軍曹有些懷疑地朝永山問道。
“八格。這個村子都一樣的,難道我們堂堂的帝國皇軍還會比支那人的皇協軍愚蠢嗎?”而永山一聽,立馬就開口罵了這個軍曹一句。
“哈依。”軍曹被永山一罵便頓首致歉了一句,便帶著三個小鬼子闖進下一家去搜查了。
“注意,小鬼子過來了。”很快,弟兄們便聽到了小鬼子那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響,于是便紛紛打起精神緊緊地盯著院子門口看著。
“如果這一家還沒有,我們是不是撤出去呢?”一個小鬼子無精打采地朝帶隊的軍曹問了一句。
“八格,就這么點事,你就喪失信心了。就你這樣,還怎能為天皇陛下的圣戰建立功勛呢?”那位軍曹立即不滿地責罵了一聲。
“不是說今天我們只是跟下來看看冉莊的情況,其他事情都不用管嗎?”而另一個小鬼子也極不耐煩地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