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弟兄們的,就是您這優柔寡斷,逆來順受的性格。您什么時候才能清醒過來呢?我的大哥!”而朱安清忍耐已久的怨恨和怨氣都暴發出來了,完全是不管不顧地大聲責備安得海。
“……”而安得海一時也被責問的不知如何回應朱安清,睜眼驚訝地看著朱安清,半晌都沒有吭聲。
“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與您說話。”朱安清發泄完后,看到呆若木雞的安得海,心里又有些不忍地道歉了一句。
“不。是我對不起你和弟兄們,這么多年來,一直讓弟兄們忍氣吞聲活得憋氣。是我太無能了,不配做你們的大哥!”
束手無策的感覺讓安得海很難受,而心中的傷心和憤懣充斥心頭,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他也第一次地當著朱安清的面,承認自己的無能害了全團的弟兄。
于是,房間里頓時便陷入沉默,兩人都喘著粗氣坐著久久沒有作聲。
最終,漸漸冷靜下來了的安得海,朝朱安清交待道。
“二弟。明天下去,一定要提醒弟兄們都小心謹慎。好在熊茍史肯定是不會去了,這樣也就好走個形式,呆到一定的時間便回城。這樣應該不會出什么大的事吧?”
“好吧。這您放心好了。”也一樣冷靜下來的朱安清,明白安得海的苦心,輕輕嘆息了一聲,也默默地回應了安得海。
而蘇志文帶著縣大隊和陳志國的那個連,回到冉莊后,立馬就組織弟兄們幫助漸漸回來的鄉親們恢復家園。直到天黑很久后,才匆匆地吃了晚飯。
安置好忙累了一天后的縣大隊弟兄和陳志國的那個連弟兄睡下后,蘇志文和郝政委帶著陳志國一起,趕到五里外的縣委駐地,向縣委匯報了一天來的戰斗情況。
“你們做得非常好!”一聽完蘇志文他們的匯報,縣委**立馬就非常肯定地表揚了一聲。然后才說道,“損失一些糧食是難免的,只要鄉親生命避免受到傷害就算完成任務了。”
他這個話說的十分的實在。因為,這秋糧才剛剛收回家,你能不讓日偽軍搶走一些,這些畜牲會放過鄉親們嗎?
隨即,縣委**又轉向陳志國,熱情洋溢地說道:“陳連長。我代表安平縣委歡迎您和弟兄們!能在這個時候,棄暗投明,加入我們安平縣大隊,說明你們是一個有良知的中國軍人!”
“謝謝!”陳志國立馬就站起來,真誠地敬了一個軍禮,同時感激了一聲。
縣委**還了個禮后,沉吟了一會后,又看向蘇志文他們三個說道。
“還有,我這里有個建議,供你們三個考慮一下。陳志國同志和他們那個連,畢竟是剛剛加入我們八路軍縣大隊,在這最近的一段時間里,是不是先做個休整和學習我們八路軍有關政策和紀律等知識。”
“這樣啊,那真是太好了!”陳志國一聽,兩眼一亮,大聲地驚喜道。
“我同意。”蘇志文立馬就表態道。
“這樣最好不過了。能讓這些新加入的弟兄們得到學習受訓,對于他們的成長大有好處!”而郝政委也高興地贊同。
“那今晚就先談到這。你們也辛苦一天了,回去早點休息。明天又不知道有怎樣的任務在等待著你們去完成呢。”縣委**見時間已經不早了,便催促他們三個回去休息。
于是,蘇志文三個告辭了縣委**,連夜趕回了冉莊。
翌日一早。熊茍史的副官就趕來替他向安得海請假,說醫生非要他住院醫治不可。
安得海早就算著他這一招了,于是淡然地準許了熊茍史留在縣城住院治傷。
同時,安得海也將熊茍史的那幾十個親信,以保護他的名義留在縣城,以免下鄉后給自己添麻煩。
對于安得海的這個決定,朱安清立馬就悄悄的豎起拇子,表示了佩服。而安得海看到后,卻是搖搖頭表示自己這也是無奈之舉。
“出發吧。”經過一番的忙碌準備之后,安得海便下令出發了。
然而,讓安得海和朱安清十分意外的是,隊伍才剛剛走出縣城不遠,便有一個小隊打扮成警備團的小鬼子在等待著他們。
“安團長。我的是守備大隊第一中隊永山小隊隊長,奉小田切司令官的命令,參加你們警備團下鄉掃蕩的任務。請多多關照!”等到安得海他們一走近,一個鬼子的小隊長就上前自我介紹道。
“可是,我們沒有接到司令官閣下的這個命令啊?”安得海立刻下意識地回答了他一句。
“八格,皇軍的行動需要向你們支那人先報告嗎?”而那鬼子小隊長身旁的副小隊長,立馬就十分傲慢地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