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的很有道理,兵不在多,而在于精。我們的守備大隊的勇士們,那可都是久經戰場的老兵了,完全可以勝任完成我的這個計劃任務了。”而小田切則像是在自自語般地說了一句。
“司令官閣下,我們的兵力本來就不多,還得征糧食!”工滕卻十分擔憂地提醒道。
小田切盯著工滕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地回答道:“如果我們不能給那些支那人的朋友重新樹立起信心,又如何征得到糧食呢?所以,我們必須給馬仁義那些朋友報仇,才有完成征糧和治安的可能。”
“卑職明白!”工滕終于聽明白了小田切的意思,非常佩服地朝小田切鞠了一躬。
小田切看到工滕已經明白了自己的用意,便向他問道:“對了,孫桑那里可有消息傳來?”
“最近,八路軍安平縣大隊一直在冉莊活動。他們從附近征收的軍糧有十三萬斤,都暫時藏在冉莊,由縣大隊負責看守。”工滕便隨口匯報道。
“約西,大大的好!我們必須隨時和孫桑保持聯系。”小田切一聽,立即高興地贊了一句。接著又問道,“嚴凱獨立旅的動向有情報嗎?”
“嚴凱獨立旅沒有我們的眼線和諜報人員,我們無法了解他們的活動規律。但從上野混成旅的這幾天戰報上分析,似乎都在與高阜和清豐交界處周旋,冉莊一帶沒有八路軍的主力活動。”
工滕立馬就指著地圖,給小田切分析起八路軍的活動范圍。
“喲西,這個機會非常的難得,我們就先吃掉八路軍的這個縣大隊,替馬桑他們報仇雪恨!”小田切看了一會地圖之后,臉上很快就露出了陰毒猙獰的狂笑,然后,惡狠狠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工滕接著卻皺眉苦惱地向小田切提醒道:“可是,我們的部隊如何出城呢?現在縣城里可是隱藏著大量的八路軍的眼線。我們只要一出去,消息很快就會傳到八路軍那面去的。”
“放心吧,工滕君。這個的問題,我們可以繼續采用‘狐貍換太子’的辦法,讓皇軍換上皇協軍的服裝,然后再來個‘瞞天過海’,將我們的皇軍勇士都運送到冉莊一帶去。”
小田切卻陰險地詭笑著回答了工滕的疑問。
“可是,這個辦法我們上次已經用過了,八路軍也已經發覺了。這次如果再用,真的能隱瞞過八路軍的眼線嗎?”然而,工滕卻是不看好這個辦法,滿臉憂慮地說出自己的看法。
“正是我們上次用過了,八路軍這次才不會懷疑。因為,這連你都會這么認為,八路軍也一樣會認為我們不會再用這個計策了。”而小田切卻繼續狡詐地陰笑著解釋道。
“好吧。就算是這樣能行,那我們在冉莊一帶也沒有那么多警備團啊,這一下就出現那么多部隊,很容易引起八路軍的懷疑。”但工滕隨即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哈哈……工滕君,你的大大的聰明,能想到的問題都會想到。”聽到工滕又提出一個疑問,小田切不禁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地夸了他一句,之后,又得意地對他說道。
“可是,你不會想到吧?我們就是要讓警備團公開到周莊一帶去征糧,讓八路軍縣大隊高度緊張,不敢分散活動,緊盯著警備團,而且要和他們發生一些小規模的戰斗。”
“這都讓八路軍有了防備,我們還能成功嗎?”工滕起先還以為小田切會說出個什么絕招來,可是聽說是這么回事,立馬就失望地搖搖頭。
“我就知道你的不會想到的。哈哈……”看到工滕的一臉茫然,小田切那蒼白的臉上竟興奮的通紅了起來,然后非常激動繼續解釋道。
“工滕君,因為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八路軍對突然出現的大量警備團會警覺起來,但是,他們是非常看不起警備團的戰斗力,如果經過一些小規模的戰斗試探后,他們便會漸漸放松了警惕了。”
“而就在他們放松警惕性之后,我們再突然讓我們的帝國勇士裝扮成警備團,突然采取強攻打他個猝不及防。以我強大的守備大隊的兵力圍殲,八路軍的縣大隊根本就逃脫不出被殲滅的命運!”
“啪,啪,啪……”認真地回味了小田切的這番話后,工滕也不由地被說服了,拍著掌由衷地夸道,“司令官,您這個神機妙算的計謀,豈能是八路軍能想得到的?高,高,實在是高!”
最后,小田切就像是捏住安平縣大隊一樣,惡狠狠地捏緊拳頭,喘著氣大聲喊道。
“工滕君,從現在開始,你們必須緊緊地盯住冉莊的八路軍縣大隊和上野混成旅團的動向。只要時機一成熟,我們就給八路軍縣大隊雷霆一擊,徹底消滅安平縣大隊!”
“小王。這是一封急件,你必須設法搶在偽軍的前面,趕到縣大隊,將這個情報親手交給蘇大隊長,或者郝政委。切記!”
中年人慎重地將一紙條交給跟前一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并且謹慎地叮嚀道。
“放心吧,秦叔,俺不是第一次接受這樣的任務了。”那小王立即就信心十足地保證道。
“估計,這么多偽軍出城,保不準是沖著周莊去的?小鬼子為了糧食,已經是想得發瘋了。所以,這次你一定要小心,千萬不敢耽擱了任務。”但秦叔依舊是不嫌煩地再次吩咐道。
原來,小田切的計劃果然開始實施了,而不明情況的安平縣委安插在縣城的地下組織,很快就發現了警備團要下鄉搶糧食的情報,便派人趕往縣大隊去送出這個情報。
這個小王素有“飛毛腿”之稱,二個小時后,這個紙條便親手交給了蘇大隊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