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還不等二個小鬼子的話音落地,十幾枚迫擊炮彈又砸到院庭和房屋上,前面的硝煙塵土還未散去,后面爆炸掀起的硝煙塵土又彌漫了起來。
因而,營房里除了被炸傷小鬼子發出的哀嚎聲外,更是傳來一片被硝煙灰塵嗆著的咳嗽聲。
“快撤!”洪永剛一看到這個意外的效果,立馬果斷地發出撤退的命令。
而這時車隊已經離開一會了,其他幾個物資倉庫也被炸或被燒著。剩下的滕小偉和陳大頭二個中隊弟兄,一聽到洪永剛的命令,立馬就迅速地撤離警備團營房,往城外跑去。
“司令官閣下,槍,槍聲似乎已經停下來了。”安平守備司令部里,那個上尉參謀聽到全城的槍聲已經漸漸消失,便向坐在椅子上發呆的小田切提醒道。
“八路軍逃跑了?”半晌,小田切才像是從昏迷中醒過來般,有些迷糊地問了一句。
“這卑職不敢肯定。要不然后,我們派人出去查看一下吧?”這個上尉參謀卻余悸未消地膽怯的建議道。
“報告。司令官閣下,外面,緝偵隊的錢隊長求見。”這時,一個小鬼子進來向小田切報告道。
“納尼,錢桑求見?八路軍果然是逃路了!快請錢桑進來。”小田切一聽,立馬就興奮地朝那個小鬼子喊道。
“嗨。”那小鬼子回應了一聲,便跑回去放行。
“司令官閣下,您沒事吧?”那個姓錢的漢奸一進來,就迫不及待地朝小田切諛媚道。
“我的很好,謝謝錢桑的關心。”小田切先是有點感激地回應一句,隨即又裝模作樣地問道,“錢桑前來見我,有什么事嗎?現在我很忙,你的明白?”
“俺就是來看看司令官,再就是想報告一下,前面俺們緝偵大隊和土八路拼命的事。嘿嘿……”姓錢的漢奸立馬就繼續諛媚小田切,將自己緝偵大隊如何抵抗八路軍,大肆狂語地編造了一通。
小田切當然也聽出他那話中大都是些夸張了不知多少倍,能信度極低,但想到他畢竟是比自己這些英勇的帝國勇士先走出緝偵大隊,前來看望自己的份上,也就一笑了之。
“錢桑,正像你據說的那樣,這次八路軍的主力被我們打退了。但他們給我們縣城造成的損失破壞非常的嚴重,你馬上趕回去組織緝偵大隊,盡快恢復一切。我的,也非常忙!你的明白?”
既然八路軍已經退去,小田切哪有時間聽他的廢話,于是便下了逐客令。
“卑職明白,卑職明白。俺這就回去‘恢復’,請司令官閣下放心。”
這姓錢的原本是想趁機來報功,看看能撈些什么好處的,沒曾想到小田切根本就不想多聽自己的廢話,于是,便急忙地小心歉意地告退了。
“小林君,我的馬上到警備團營房去一下,這里的事就拜托你帶著人收拾一下吧。”看到緝偵大隊的姓錢漢奸走后,小田切立馬就想到戰斗最激烈的警備團營房那面的上野混成旅的小鬼子。
按照小田切的判斷,除了憲兵隊被八路軍攻陷外,情況最嚴重的可能就是那兩個裝扮偽軍的稻森和美木大隊了。而且這時,自己必須馬上去關心這二個大隊,等到上野小井回來后,才好對他有個交待。
這時的上野小井,正在給自己的參謀長抽耳光呢。
上野小井一連抽了參謀長中谷山間十幾個耳光后,似乎還不能消氣,又接緊著咆哮道。
“八格,都是你這個最佳而安全的路線,卻讓帝國的二個精銳大隊遭受到八路軍的埋伏,造成了幾近全軍覆沒的境地!”
“……”
而中谷山間心里是極度地感到了委屈和冤枉。這條行軍路線確實是最近,而且最后也是你自己拍板定下來的,現在出現了意外,卻將全部的責任都往我身上推,這還有天理嗎?
但是,在小鬼子這個等級森嚴的制度下,中谷山間卻只能強忍著不敢有絲毫的頂撞的表情,還得連連頓道,挺直著身體“嗨,嗨,嗨”地認錯著。
現在一夜之間便使阿部,余貴,稻森和美木四個大隊遭受重創,死傷小鬼子官兵達一千七百多,尤其是阿部大隊這支精銳只剩下三百個官兵不到,已經是徹底被打殘了。
“將軍,我們怎樣向崗村司令官閣下報告呢?”而一旁的一位大佐,愁眉苦臉地小聲向上野小井請示道。
“今井君。這個報告該怎樣寫,就拜托你了,我還得指揮部隊進行防御性收縮,以防嚴凱獨立旅再次襲擊我們。”一聽到上報的事,他立馬更加頭痛起來,想了一下后,便直接推給副旅團長了事。
“這……也好,我擬好稿后,再呈您審查。”對于崗村寧次的精明,豈是可以輕易忽悠得了的?今井大郎本想推回去,但猶豫了一下后,他還是無可奈何地接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