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大隊長他們那面不知動手了沒有?”裴婭楠看到時間就到零點了,非常激動地向鐘金波問了一聲。
“咱們開始吧。不用去管那些,特戰大隊那面是不會有問題的。”而鐘金波卻肯定地回答了裴婭楠一句,然后又向她說道,“俺到上野混成旅團司令部那面去盯著,就邊就交給您了。”
“好吧。”裴婭楠回答了一聲后,又提醒道,“你們也小心點!”
“您放心。俺們會小心的。”鐘金波有些感動地回答了一聲,便離開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零點,孔子峰朝裴婭楠請示道:“教導員。咱們開始嗎?”
“開始吧。”裴婭楠立即回答道,然后就要沖上去。
“教導員,您不能沖到前面,您需要負責指揮呢?”而孔子峰一把就拉住了她,提醒裴婭楠,說她的職責是指揮員而不是戰斗員。
“那你們都小心些。”裴婭楠一聽,不由地有些臉紅起來,自己竟然又忘記了,于是便叮嚀了孔子峰他們一句。
戰斗在靜悄悄中過去了二十分鐘,但在上野混成旅團司令部那邊突然響起了激烈的槍聲。
“納尼,八路軍攻城了?”安平縣城守備司令部里,小田切頓時就被這瞬間響起的激烈槍聲給吵醒了,一下坐了起來后,十分困惑地嘟囔了一聲。
“報告。司令官閣下,上野混成旅團司令部和憲兵隊都遭到八路軍的攻擊!”還沒有等到小田切穿好衣服,門口便響起了一句報告聲音了。
“這八路軍是怎樣進城的呢?”而小田切卻仍舊十分困惑不解地問了一聲。
“卑職也不清楚,我們已經派人過去查看是什么回事了。”那個前來報告的參謀,立即就回答道。
“喲西。我這就到作戰室去。”聽到已經派人去查看情況,小田切便滿意地應了一聲。
可是,小田切趕到作戰室等了二十幾分鐘后,警備團那面也響起了劇烈的槍聲,這邊派出去的小鬼子卻沒有音訊,這讓小田切非常驚恐起來了。
“八格,難道這些八路軍都是城門的守軍和巡邏隊放進城的嗎?!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就攻進來了。”
直到現在,守備司令部里的小鬼子都沒人搞清楚八路軍是如何直撲到攻擊目標的。小田切非常驚恐又惱怒地大罵了起來。
更讓他驚駭的是電話線也被狡猾的八路軍給切斷了,不明情況的小田切也不敢輕意地走出守備司令部的大門,只能像熱鍋上的螞蟻,在作戰室里急躁地打轉。
“八格,這派出去的人為什么還不回來報告?!”小田切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圈,突然又想起了派出去的小鬼子還沒有回來。
“……”旁邊的幾個小鬼子軍官被問的啞口無。
“蠢豬,統統地蠢豬!馬上再派人出去,快!”看到幾個相互相覷而茫然的軍官,小田切于是被激怒得更加惱怒地咆哮了起來。
“哈依!”那個上尉參謀立即頓首回答了一句,轉身朝外面跑去了。
可是,還不到一分鐘,他又匆忙慌張地跑回來了。
“司令官閣下。我,我們的司令部也被八路軍包圍了!派出去的士兵一出大門就被打死了!”那上尉參謀驚嚇得臉色蒼白,哆嗦著向小田切報告道。
“納尼,那里一下就在縣城冒出這么多八路軍主力?上野將軍不是率領皇軍正在追擊嚴凱的獨立旅嗎?”
聽說自己的司令部也被八路軍給包圍了,小田切頓時就被嚇得臉上全無血色,驚恐萬分地疑問道。
但是,卻沒有小鬼子能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也不知丁大伢是怎樣做到的。他一個特種支隊總共就六百多點的弟兄,卻在安平縣城里圍住了幾個小鬼子的重點屯兵處,警備團、上野混成旅司令部、憲兵隊還有安平縣守備司令部,都受到了圍攻。
“司令官閣下。我們的怎么辦?”
那個上尉參謀見小田切完全喪失了平時那不可一世的趾高氣昂,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便朝他輕聲問道。
“先守住我們的司令部。再就是馬上給上野將軍和崗村司令官發報,報告安平縣城受到八路軍主力的圍攻。我們和上野混成旅團留守部隊,正在阻擊八路軍的進攻,但八路軍主力已經攻進縣城!”
小田切聽到上尉參謀的問話后,卻清醒了過來,隨口就編造出安平縣城此時的危急形勢。
“可是。我們還沒有弄清楚攻城的八路軍是哪個支部隊,有多少兵力呢?”而那個上尉參謀卻疑惑地提醒道。
“八格,就現在到處都受到八路軍的圍攻,除了嚴凱的獨立旅外,還會有什么八路軍的主力?再說,我們現在如何去搞清楚八路軍參與攻城的兵力?要不,就請你親自出去查尋清楚再上報吧。”
小田切聽到這個上尉參謀的愚蠢提議,立馬就惱羞成怒地指著他的鼻子大聲地責罵了起來。
“哈依!卑職錯了。”那小鬼子上尉參謀聽到小田切的怒罵,立即就打了一個顫抖,驚恐地連聲謝罪。
如果小田切一怒之下,真的命令自己出去偵察情況,自己還沒走出大門就得命歸東洋老家去了。于是后悔的直恨自己多嘴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