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都散了吧。回去后,都隨時準備著。明白嗎?”丁大伢也覺得沒有必要再扯淡了,便揮揮手叮嚀了一聲。
“明白。”洪永剛幾個立即就離開。
“耿大隊長那邊也收到旅部的同樣命令,耿大隊長說他正想問問我們,是個什么情況呢。”裴婭楠倒是很快就回來匯報耿和尚的回話。
“他們騎兵大隊還好辦,反正是集中在一起,一時又沒啥任務。”而丁大伢卻若有所思地回答了裴婭楠一句。
裴婭楠卻被說得懵懂不解地望著他發愣。
“許隊,有情況!”
正在百無聊賴的許瀘州,突然聽到負責瞭望弟兄報告,立即就趕到前面來,拿起望遠鏡看向城門那面。
“看來老大的判斷沒錯,這個上野小井真的按耐不住了!”許瀘州看了一會后,便十分敬佩說了一聲,然后命令道,“立馬向支隊長報告,上野混成旅出動了。”
“這不是還沒走完嗎?是不是——”而那個小隊長卻遲疑地問道。
許瀘州卻肯定地說道:“先報告吧。讓弟兄們先有個準備,等下再報告具體的情況。”
“好吧。”那小隊長聽后,便下去給丁大伢發報了。
“丁支隊。上野混成旅果然出動了!”洪永剛看到電報后,立即佩服地朝丁大伢說道。
“嘿嘿……要不,老大啥會被叫‘戰神’呢?”丁大伢一聽,立馬得瑟地笑道。
“確實太神了!他啥能預測得到的呢?”洪永剛也由衷地感慨地驚嘆了一聲。
“弟兄們都回來了嗎?”丁大伢馬上問了一句。
“都通知下去了,一下還沒有這么快到。”洪永剛有些意外地看著丁大伢回答道,好像覺得丁大伢今天有些緊張。
“看啥呢?快去給老大發電報,將這情報報告旅部。”丁大伢卻要他馬上去向嚴凱發報報告上野混成旅的動向。
“這個情況并不是很清楚啊,到底出動了多少部隊呢?”張華翰看了一眼電報,便朝嚴凱嘆息了一聲。
“他們很快就會有下文的。這只是提早發個警訊,讓我們有所準備。”而嚴凱卻滿意地向張華翰解釋道。
果然,大概過了十分鐘,丁大伢的第二個電報就到了。
“上野混成旅出動了二個大隊,但方向還不明確。”張華翰看了后,朝嚴凱說道。
“如果僅是二個大隊,丁大伢他們完全可以對付。可是,這個情況好像不對呀?”而嚴凱聞聲,便不解地皺眉說了一聲。可是哪里不對勁,他又想不出來。
張華翰卻被嚴凱弄得稀里糊涂的,心想旅長這回到底是什么了?讓人感覺怪怪的。
“不對,不對……”嚴凱搖著頭走到了地圖底下,凝視著墻壁上的地圖苦苦地思索了起來。
“旅長。您能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嗎?”而張華翰終于忍禁不住地走到嚴凱身后,朝他問了一句。
“我也說不清楚,好像總是感覺到哪兒不對勁,卻又想不出來。”嚴凱眼睛沒有離開地圖,背對著張華翰聳聳臂膀地回答道。
“……”聽說是這么一回事,張華翰也是驚詫地徹底無語了。
“小田切君。你這個辦法會成功嗎?”上野小井聽從了小田切的方案后,心里是十分佩服的,可是,當自己的二個大隊出城之后,他又不由地有些擔憂起來了。
雖說上野小井也是個十分兇殘的小鬼子,但是對小田切給說出的這次搶糧計劃,那簡直就是陰險惡毒到極點了。所以,上野這時的感覺就像自己在高空中走鋼絲,弄個不好就將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而小田切也看出了上野小井心里的猶豫,感覺這個少將完全是一個魯莽的蠢夫,心里十分的鄙視上野小井,但在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給他分析道。
“對于八路軍嚴凱的這個獨立旅,我的是研究很久了。您完全可以放心,他的作戰方式十分的大膽,往往都敢以少于我們帝國皇軍的兵力,進行伏擊、偷襲。所以,這次我們就是利用這點來殲滅他!”
“你的能確定這個‘戰神’會上當嗎?根據特高課提供的諜報,嚴凱的獨立旅并沒有到安平縣域活動。”而這會,上野小井才想起了之前特高課的通報。
“特高課的情報大體上是準確的,但在細節上卻往往與事實不符,要不,我們皇軍怎么總是吃了情報上的虧呢?所以,對于諜報部門的情報,不能完全去相信。”
但小田切卻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的分析結果,一定會比特高課的情報更加的準確。
看到上野小井似乎依然懷疑的神情,小田切便又退一步說道:“再說,即使不能將嚴凱的獨立旅誘引過來,但依舊可以將周鎮一帶的糧食統統的奪回來,完成崗村司令官交給我們的任務嘛。”
“小田切君。你的設想都是建立在成功的想法之上。如果實際情況不是這樣的話,我的上野混成旅損失將會是十分巨大的。結果,必將是要上軍事法庭的!這個你的考慮過了嗎?”
可是講了半天,上野小井卻反而懷疑起小田切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