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黑狼便將自己的想法說給洪永剛聽。
“這個確實有點危險。”聽完黑狼的計劃,洪永剛立即說了一句。
“所以說,這辦法是俺想出來的,這個負責誘引小鬼子注意力的任務得歸俺。”黑狼立即就對洪永剛說道。
“還是先分下工吧?”洪永剛仍是沒有急著答應黑狼,卻要先給二個中隊的弟兄分工。
如果是能將小鬼子引到一起,與現場的鄉親們分隔開來,對付那維持會場的七十多個小鬼子就容易得多了。就以特戰隊手中的湯姆森沖鋒槍,只須十多個弟兄一個齊射,瞬間就可以解決。
“會場的兩側的祠堂院墻上,分別架著一挺九二式重機槍,這個重機槍就交給俺吧?”黑狼隨即在自己畫在地上的草圖,向洪永剛要求道。
“你不是要求負責引誘小鬼子聚集的任務嗎?哪還顧得了那兩重機槍。”洪永剛卻搖頭否決道。
“這您就放心吧。俺既然敢說就會有辦法的。”黑狼卻詭秘地笑道。
“好吧。這任務也一并交給你了。”洪永剛望了一眼黑狼那堅毅的臉,于是就答應他,隨即又問道,“那祠堂還有其他的門,或者通道嗎?”
“左邊有個側門,其他地方沒有發現能通到外面的通道。但是,祠堂里會不會有暗道,那就不敢肯定了。”黑狼立即回答道。
“祠堂應該不會設有暗道。”而洪永剛則肯定地回答了黑狼。
洪永剛又想一下,朝黑狼說道:“剩下的重點就是祠堂里的小鬼子了,如果沒有其他出路,這也就方便了咱們的行動。”
“不過也有難度,那就是得打攻堅戰了。嘿嘿……”黑狼卻笑著提醒了洪永剛一句。這小鬼子若死守祠堂,也是夠自己這面花力氣和時間的。
“呵呵……有你黑狼在,打啥攻堅戰呢?”誰知,洪永剛卻笑著將這個任務推給黑狼了。
于是,十六個弟兄在黑狼的帶領下,立即就借著人群的掩護悄然逼近周家宗祠的大門兩側散開。
則在這同時,周禿頭也引著小鬼子中隊長幾個軍官,走上了祠堂前的戲臺。
“周桑,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你們的審判大會馬上開始吧。”小鬼子中隊長,大馬金刀地在中間座位上坐下后,便極不耐煩地向周禿頭催促道。
“對不起!俺們是準備按照周鎮的懲罰規矩行事的,要等到時辰后,才能開刀問斬的。如果,您認為不妥,那咱們就免除這些煩瑣的程序。但這樣一來,就會讓‘殺雞**’的效果大打折扣了。”
周禿頭這話說得小鬼子中隊長一時難懂,于是他身旁的翻譯便用日語翻譯了一遍。
聽明白了后,那小鬼子中隊長便擺擺手,改變了語氣說道:“周桑。你的聰明大大的!不用太客氣,我是奉小田切司令官的命令前來配合你的,小田切司令官的交待,這里的事情統統由你做主。”
“非常感謝小田切司令官的信任!也非常感謝中隊長您的關照!”周禿頭一聽,就急忙奴顏婢膝地諛媚起來。
然后,周禿頭不懷好意地笑道,“要不然,咱們可以拿這些反抗交糧的泥腿子來消遣,給您和皇軍將士們逗逗樂吧?”
這回,那翻譯立馬就向小鬼子中隊長翻譯了。
“喲西。看戲的,大大的好!哈哈……”這小鬼子中隊長此時其實早已經等得不耐煩了,聽說有樂子便欣然答應了。
于是,這周禿頭便走到臺前,清了清嗓子后,大聲地喊道“鄉親們,今天把大家伙召集起來,就只為了一件事情:征糧!”
而臺下的人群里便立刻響起了竊竊私語聲,不少人對著周禿頭咬牙切齒,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周禿頭這下就不知道被凌遲多少回了。
然而,厚顏無恥的周禿頭,哪里會在意鄉親們那刻骨仇恨的眼神,依舊厚顏無恥地繼續說道:“這交納皇糧那都是天經地義的事,自古以來概無例外,誰敢不納糧那就是跟皇軍過不去!”
然后,他指向被捆綁在木樁上的那三十個漢子,疾聲厲色叫囂道:“當然了,放在周鎮,那就是跟俺周會長過不去!所以,下場都必將像那三十個叛逆罪人一樣的開膛剖腹的下場!”
而就在這時,黑狼拉低了頭頂上的破草帽,十分不屑地接口說道:“俺說周禿頭,你這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聽到這話,周禿頭的臉色瞬時就變了,厲聲喊道:“誰,剛才是哪個在說話?給老子站出來!”
“嘿嘿……老子就站在這兒呢,你又能拿俺啥的?!”黑狼又緊接著冷笑了一聲。
不用看周禿頭的神色,那些小鬼子立馬就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步槍,一個個似兇神惡煞般沖向聲音傳來的方位,而鄉親們也不由地紛紛向著兩側退了開來,將黑狼一人留在空坪**。
而十幾個小鬼便一擁而上,將黑狼給圍了起來。
但是,讓小鬼子和周禿頭十分意外的是,黑狼身處重圍卻絲毫不懼。尤其是站在臺前的周禿頭,卻明顯地看到黑狼的眼神竟帶著不屑的嘲弄。
黑狼這譏笑的眼神,卻將周禿頭給徹底的激怒了。終于忍禁不住地走下戲臺,怒氣沖沖地朝黑狼逼去。
“老鄉,大伙都快往一旁讓開,快讓開!”而混在人群中的陳大頭和許瀘州他們立即就按計劃地勸說鄉親盡量遠離黑狼那面。
“你剛才說了啥?有本事,你就再說一遍!”周禿頭終于走到了黑狼的跟前,朝黑狼惡狠狠地責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