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哥。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呀!”黑狼吐了一口里的泥土,朝鐘中隊長焦躁道。
而這時,其他的小鬼子的步槍手也紛紛開槍了。
這一百多米的距離,對于這些小鬼子的射擊精確度,根本就不受影響。如果不是鐘中隊長和黑狼受過特訓,又都是久經沙場,這會肯定被小鬼子一打一個準了。
“喲西!土八路的只有不多的幾個!”打了一會后,這些小鬼子也判斷出鐘中隊長和黑狼這邊人數不多了。
于是,他們的氣焰立即就高漲了起來,叫囂著準備向他倆發起進攻。
要說,這些小鬼子確實是實戰經驗豐富。他們明明知道鐘中隊長和黑狼人數不多,但對他倆的精準槍法卻是十分忌諱的,便想到要用重火力先壓制。
“快快的,機槍、擲彈筒的干活!”
于是,便有兩個小鬼子想悄悄地去撿起歪把子和擲彈筒。
而此時,鐘中隊長和黑狼是占著高處的優越位置,對小鬼子那面是一目了然,小鬼子的一舉一動都看得非常清楚。鬼子這些小動作豈能逃過他倆的眼睛呢。
“砰!”
“砰!”
鐘中隊長和黑狼前后就是二槍,直接擊斃了這個兩個小鬼子。
聽到連續兩聲槍聲過后,那些還活著的小鬼子看到二個同伴不是被直接爆頭就是被打中后心,然后一命嗚呼。
“八格,這土八路的槍法太精確了。我們的什么辦?”看到那兩個小鬼子還沒有摸到機槍和擲彈筒,就直接被擊斃,于是又立即恐慌了起來。
“都不要驚慌!這土八路雖然槍法精準,但他們只有兩個人!”一個少尉立即大聲地叫道。
“只有二個?哪龜野教官豈不是被他們干掉!玉碎了?”聽說只有兩個土八路,于是就有小鬼子即刻明白過來了,驚駭地問道。
“不可能吧?龜野教官一人和我們對陣,哪次是敗給我們了?難道這二個土八路比……”小鬼子終于不敢想象下去了,乍然住嘴!
于是,小鬼子剛剛升起來的氣勢,馬上又很快蔫萎了。
雖然,經過短暫混亂后已經變得有組織起來了。卻沒有了殺過去的勇氣了。
“鐘哥。咱們絕不能讓小鬼子沖上來!要不然,咱們連退路都沒有了。”
黑狼看到小鬼子已經準備發起沖鋒了,這還不到三百米的距離,又隨處都有隱蔽的灌木、草叢,他倆二支步槍是肯定攔截不了的。
“先打著再看吧。也許小鬼子會被咱倆嚇唬住呢?”鐘中隊長當然明白黑狼的意思。可是,現在已經處于這個險境了,只能硬撐著了。
“呵呵……鐘哥。這些可都嗜血成性的殺人魔鬼,可不是三歲小孩呢?”黑狼一聽到從鐘中隊長嘴里說出這么一句幼稚的話,竟然樂得笑出聲來了。
“八格,沖上去!殺死這兩個狂妄的支那人。”然而,下面小鬼子誤以為黑狼這笑聲是在恥笑自己,于是惱羞成怒地發起狠來了。
“他娘的,來真的了啊?!”聽到小鬼子大聲叫囂之后,果然發起了攻擊,黑狼驚聲叫了起來,但卻不影響他手上的功夫。
經過俞淑珍指導和丁小伢的精心改造。鐘中隊長和黑狼倆手上的狙擊步槍,幾近半自動擊發,而且槍膛里的容彈量達到十二發。
“砰,砰,砰……”而在這生死的關頭上,鐘中隊長和黑狼那是超水平發揮了。
一陣急促的射擊過后,竟然被他倆用二十發子彈,干翻了十六個小鬼子。
雖然做不到彈無虛發,但在這種情形和地形下,已經是非常難得了。于是,倒是真的嚇唬住小鬼子了。
“八格,土八路大大的狡猾!”
“支那人真是太卑鄙了!這那是二個八路呢?”
小鬼子從這么密集的槍聲里,判斷出的人數至少在六個以上。于是,氣憤得大罵了起來。
“下面的日軍士兵們。你們也是被日本軍國主義給蒙騙了,參加了侵略中國的非正義戰爭。念在你們也是受害者的份上,只要你們放下武器,俺們八路軍是優待俘虜的!”
而這時,眼看小鬼子就要逼迫自己了。在這危急關頭,鐘中隊長突然腦洞大開地想起勸降這一招來了。
“八格,這土八路怎么會說我們日本話?”聽到這純正的日語,一些小鬼子立即遲疑地問道。
“蠢豬都不許動,誰動肯定打死誰!”而另一些小鬼子立即警覺地提醒道。
“那我們什么辦呢?”而更多的小鬼子卻窘迫而驚恐地問道。
“也許,這些土八路是在耍什么詭計吧?支那人都是大大的狡猾!”而有幾個小鬼子既帶著僥幸和后怕心理,面對八路軍那詭異的槍法,又有這自信的勸降,下意識的反映卻是被嚇蒙圈了。
要說小鬼子都是悍不畏死,那也要看是在什么情況下。但不管什么時候,只要有思想總有人會抱著僥幸的想法的。
聽到鐘中隊長的話之后,又肯定了上面八路軍人不多,但打又打不過,于是幾個小鬼子便氣妥的就想開溜了。
這打仗打的就是氣勢,小鬼子不僅沒有發現自己離開成功只有一步之遠了,在這關鍵的一刻,卻被鐘中隊長這番喊話給嚇唬住了,動搖了軍心。于是,便白白地喪失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