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的事,我們是鞭長莫及了。還是想想如何支援郭參謀長他們吧。”周祥德也看不懂小鬼子這是在鬧的什么鬼,但團部那邊的情形已經非常危急了。哪里還有心思去分析小鬼子車隊的事。
“快投彈!”耗子這也是在冒著極大的風險,直接將皇協軍放近到三十米后,才大吼一聲,將自己手上的手榴彈投了出去。
戰士們早就等不及了,一聽到命令,瞬間就將手中的手榴彈紛紛投了出去。
緊接著,手榴彈就在皇協軍的背后連續爆炸了,這六十多枚的手榴彈爆炸響起的聲音,決不亞于剛才小鬼子的炮擊聲響,后面的小鬼子督戰隊及一部分緊跟在皇協軍后面的小鬼子,瞬時就被得死的死傷的傷,那些沒死的小鬼子立刻就發出了哀號。
皇協軍只是驚愕了一會兒后,立即有人開始掉頭往回跑,于是接著的就全線潰逃,反將小鬼子暴露在耗子他們的槍口下。
“打!快給老子狠狠打!”耗子豈能放過這個殲敵的好機會,立馬下令開火。
先是被一陣猛烈的手榴彈所炸,接著又被皇協軍的潰逃沖擊,小鬼子的陣腳完全就崩潰了,哪里還能抵擋得住耗子他們的打擊,小鬼子們也立即掉頭往下跑,但剛才逼得太近了,這會兒想逃就不容易了,于是又在山坡上留下了三十幾小鬼子的尸體。
而耗子這面的小鬼子被擊潰,對面的小鬼子后背就暴露在耗子他們的槍口下,耗子見勢,立即組織火力支援警通連。
在兩邊的火力打擊下,那面的小鬼子也支撐不住了,也開始潰退了下去。
“耗子他們真是好樣的!打得真不錯!”正在為如何增援而苦苦不得辦法的周祥德,看到那面小鬼子潰敗下去,不由地激動的大聲叫了起來。
“大哥,我們是不是也湊一份熱鬧呢?”管炳華當然也是興奮的嗷嗷叫了,竟然提出要向眼前的小鬼子反擊。
“還是算了吧。我們現在的形勢仍然不容樂觀,還是穩妥些好。”周祥德可不會那么沖動,對面的小鬼子好像根本就對那面的戰況毫無反應,仍然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呢。
“中隊長閣下,西岸中隊他們的情況好像不好了。”田中三郎的副手回頭望著另一邊的戰場,不由憂慮地向他說道。
“那邊的事自有少佐處理,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而田中三郎卻無動于衷,冷冷地回答了自己的副手。
“八格!八格!統統地死啦死啦的!”西岸都來不及反應,原本打得順風順水的仗,瞬間就變成了大潰退,他氣得連砍了幾個皇協軍,也阻止不了部隊的潰退,反而被人群擁卷著退了下來。
“八格!西岸這個蠢豬!好好的仗都被他打成這個樣子了,應該送他上軍事法庭。”那小鬼子參謀長還沒有從興奮中回過神來,這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大罵起來。
渚頭峻一郎目睹這瞬間的變化,也是憤怒得將牙齒咬得“咯咯”響,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但他沒有像其他的小鬼子軍官那樣責罵西岸,而是抬眼看向已經走遠了的車隊,臉上的憤怒竟然漸漸地緩解了下來。
然后才緩緩地對著正在咒罵著的參謀長等人說道:“這事也怪不西岸君,他也不想這樣的。你們都給我記住了,今后無論何時,我們都不可大意,支那的八路軍一向狡猾,如果你一旦輕敵,那就很危險了。此次我們不是要消滅這股八路軍,而是要西進護送戰略物資。”
參謀長于是一愣:“您是說,我們不繼續完成圍殲這些可惡的八路了,而是按計劃而行?”
渚頭峻一郎點點頭,說道:“此次我們西進的目的不可動搖,這一戰還損失了不少帝國勇士,唯有繼續完成了這個批戰略物資的運送計劃,用這批貴重的物資,制造出更多更好的武器和各種戰爭物資,以用更多支那人的血才能替玉碎了的帝國勇士報仇,而不是僅僅為消滅眼前這點土八路。命令炮兵繼續炮擊,讓田中三郎那個中隊先撤下來吧。”
那參謀長仍有些擔憂道:“您說的不錯,只是我們不給眼前的土八路一個慘痛教訓,我們下面的行動會不會受影響?”
渚頭峻一郎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這你放心,萊沅已經出現這么多的八路了,后面肯定是沒有了,只要我們擺脫了這批難纏的土八路,后面我們就是安全的了。”
于是,小鬼子的炮火又持續不斷地朝獨立團的三個陣地炮擊,好一陣子。等炮擊終于停下后,一營和警通連及特情處各部,都造成了不少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