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他就急忙放開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挽著鐘雪芳的手了。好像已經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娘的,這事兒真比打仗還費神費力!
而這時已經不在掙脫的鐘雪芳,反倒為他的舉動感覺到意外,急忙臉紅地往邊上躲了一躲。
一時間,氛圍就變得有點**的尷尬起來了。
“那個,雪芳啊。剛才,我就做出了決定了。”嚴凱訕訕地說道。
“嗯。”鐘雪芳慌忙紅著臉將頭車到一邊去,不敢去看嚴凱,深怕他會說出什么出格的話來。可是嘣嘣跳的小心臟里,似乎又期盼著他說些什么來,帶著幾分的期待。
“我決定,明天我送你們回去吧。別人送,我也不放心啊。”嚴凱仿佛是很認真地說道。
“嗯……”鐘雪芳終于像是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氣,但又在心里感到了一絲絲的失望。
……
丑媳婦總是要見婆婆的。晚上息燈后,嚴凱懷著忐忑不定的心情,訕訕地來找汪曉晴。
不要說,這會的嚴凱還真像是做錯事小學生怕見老師般,已經在汪曉晴的院子門口磨蹭了許久,要不是看到到處的燈光都息滅了,他的腳還真不敢邁進這道門坎呢。
“汪**。這么遲了,您還沒休息嗎?”嚴凱看到汪曉晴見自己進來,卻黑著臉裝作沒看見般,只好訕訕地用討好的語氣問道。
“你一個大男人站在這,我怎能睡得著?”汪曉晴冷冷地回答道。
其實,她早就看見他在自己的門前徘徊,只是心里氣恨他這一天躲著不見自己,也就故意裝作不知道,將他涼在外面了。
“那個,我就說一句話哈,說完就走。”嚴凱就是皮再厚,也擋不住這錐子般的尖銳的冷冷語啊,他真不好再久待下去了。
汪曉晴卻重重地“哼”了一聲,就沒有下文了。
他娘的。這女人真的得罪不起啊!嚴凱心底里不由地感慨了一聲后,再又小聲地訕訕說道:“那個,明天一早,紀副院長她們就要回去了。我考慮到路上不安全,就決定自己親自去送一趟。”
“不行。這事,縣委已經研究過了。縣大隊的訓練已經拖太久了,得趕快補課,而訓練的工作離不開你。至于送紀副院長的任務,我另有安排。”果然不出嚴凱的所料,汪曉晴就一口否決了自己的話。
“那個,汪**啊,您打算派誰去護送呢?紀副院長她的安全重要性,我想大家心里都明白著吧?”嚴凱哪里會是打無準備之戰的小笨笨呢?隨口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反正……這事,就是不要你管!你還是去管好自己縣大隊的事吧。”是啊,派誰去呢?她還真沒想好,剛才只是嚴凱這廝,也不知道道個歉什么的,真是太氣人了,氣惱他才說的氣話。
哼。小樣兒,真和我斗氣了?嚴凱一見她那樣子,心里就樂開了。
你還是個男人嗎?服個軟,說句好聽的話就會死人嗎?汪曉晴心里已經快消散的氣,又被嚴凱給勾引回來了。
“行了,行了。就算是我錯了,行嗎?”嚴凱哪能看不出汪曉晴那沉默中的意思呢,竟然笑著道歉,不過,在汪曉晴的眼里,他這是一點誠意都沒有。
于是她又低下頭,裝作去忙案頭上的事了。
“報告汪**。嚴凱大隊長正式向您道歉,不該隱瞞您,將武器裝備私自下發到戰士們手中。而且,而且還躲著您……”嚴凱于是就故意大聲地報告,隨即又低聲地用乞求語氣說:“曉晴,你就大人有大量,給個面子吧。”
汪曉晴被他這么一胡攪,逗得“卟”的一聲笑出了聲,哪里還裝得下去呢。
“行了。我就知道你離不開那個鐘什么醫生是吧?”汪曉晴脫口就說道。隨后也發覺不妥,不由地又臉紅起來了。
嚴凱一聽,驚愕地看向汪曉晴,心里卻樂道:他娘的。感情這丫頭是為這事吃醋啊?早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