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夏黎一臉嚴肅地看向夏所長,眉頭輕蹙,再開口時,語氣中帶著往日跟嬉皮笑臉時根本就沒有的嚴肅。
“總之,東西既然讓出來了,那就必須要上戰場,以減少戰場上將士們的傷亡。
如果誰不樂意,誰就自已去戰場,替那些被他們當成炮灰使用的戰士們死一死。
別以為科研人員或者是手里有點權力,就比別人多長了兩只手,對人指手畫腳的時侯絲毫沒有壓力。
又或者覺得自已有多厲害,比其他人的人命都重要,國家肯定不會放棄他們,犧牲他人換取自已的利益也理所應當。
小心我半夜全給他們敲暈了,塞在送到戰場上的車里,把他們運到戰場上去,讓他們也l驗l驗‘小部分人’的生活!”
誰能心甘情愿當那小部分人?反正她是不樂意!
前些年雖然亂,但像她爸那樣為了自已的信念肝腦涂地的人,確實值得人敬佩。
即便她再不喜歡她爸“舍小家為大家”,但她也不得不說,老夏這樣的人撐起了華夏的脊梁,他們是自愿犧牲,來拯救生了病的華夏。
可現在策略逐漸從為國為民的信念中逐漸轉化成為了政治利益斗爭,這些號稱“犧牲小部分人利益來換得更大利益”的人,是個什么玩意兒?
犧牲的全是別人,得益的全都是自已,這怎么跟他爸那一代一心為國的人比?
就這玩意兒要是能一直執政,那華夏差不多也可以扔垃圾箱了。底層老百姓以后的日子只會越過越差。
夏所長被夏黎一通連講道理帶威脅,整得完全不知道該要如何回應。
早就聽說在夏黎這邊,普通的道理只要和她的意見不符就說不通,卻沒想到說不通到這種程度。
想要達成一個千古宏大的目的,哪有不犧牲的?
從八國聯軍侵華到華夏人民共和國建國,一共有
4000
萬軍民為抵御帝國主義的侵凌而壯烈犧牲,才有了如今這個安穩的華夏。一點兒都不犧牲,現在華夏指不定是誰的殖民地呢。
但心里想歸想,夏所長也是真怕夏黎一氣之下,把那些跟她唱反調的人想辦法敲暈,扔在車上送去前線。
那到時侯,可就真不好收場了,“保不保雷空”會成為組織內部最艱難的話題,怕是整個華夏都得亂。
他皺巴一張臉,表情復雜的看向夏黎:“你這種行為難道就不是犧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保護大部分人的利益嗎?
而且你說什么就要什么,這種性質已經算得上獨裁了吧?”
真是服了眼前的這姑娘,想要得到什么就一通瞎攪和,非要達成目的不行。
這比犧牲小部分人利益,讓大部分人得到利益好到哪兒啊?這比那些起碼還要衡量的人還要嚴重吧!
夏黎看著夏所長,扯了扯嘴角,回以一個皮笑肉不笑,十分不走心的微笑,回答的相當光棍。
“我只信仰我的正義,我就覺得我的正義是對的,所以為其掃平一切困難。
誰要是覺得我的“正義”不對,大可以過來跟我碰一碰,誰碰碎了誰倒霉,我要是技不如人我也無話可說。
大不了我一卸任,兩耳不聞天下事,也就徹底不用再為這些事兒糟心了。
你們要是不想讓我參與決策,那最好就是別用我,我愿意回家啃老,我家里現在有的是能養我的人!”
老夏不用說,在某種程度上講,讓他養他,她肯定樂意,光說她媽有那么多些錢,她就完全不愁吃喝,可以安安心心的當自已的富二代。
陸定遠肯定愿意養她,每一個月都上交300多塊錢的工資,自已只留5塊錢,還得是她從工資里抽出來給他。
大寶也已經逐漸出師,只要人不死,前途一片光明,完全可以給她開始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