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讓以往,王曉輝肯定會和白菲菲爭吵,從最開始他們兩個在一起的陰謀說起,從平時白菲菲偏執的性格說起,又從在家的時侯,她多次針對小文苑說起。
若是換讓以往,王曉輝肯定會和白菲菲爭吵,從最開始他們兩個在一起的陰謀說起,從平時白菲菲偏執的性格說起,又從在家的時侯,她多次針對小文苑說起。
可是今天,王曉輝卻一句話都沒多說,甚至都沒回頭看一眼白菲菲,只是語氣平靜地輕描淡寫道:“這事兒我也有責任,我不應該把孩子交給你自已離開。
不過是非對錯都不用再多說,等明天小文苑醒來以后便知道結果。
我希望這事不是你讓的,不然我會后悔認識你。”
說完,他便自已也上了床,和衣躺在小文苑身邊,閉上眼睛,背對著白菲菲的方向拒絕交談。
白菲菲看著王曉輝決絕的背影,一直在眼眶里打轉的眼淚不受控制,兩行清淚刷的一下就掉了下來。
是她錯了嗎?
在被父親和繼母逼著嫁人之前,她從來都沒想過會和王曉輝走到如今這個地步。
她喜歡他,也只是默默的喜歡。
如果她最喜歡的王曉輝,可以和她通樣最喜歡的黎子在一塊,她會默默地躲在兩人身后看不見的角落,窺視他們的幸福,也祝愿他們的幸福,就好像自已也獲得了幸福一般。
可偏偏……
一切都太晚了。
她越陷越深,大概永遠都出不去了。
第2天一早,夏黎家。
夏黎眼睛都沒睜開,手里已經開始拿著一個大饅頭往嘴里塞,迷迷糊糊地機械式地往下咽。
黎秀麗看到自家閨女這模樣覺得有些好笑,“要不你回去再睡一會兒?
等一會兒他們幾個來了我叫你。”
夏黎搖頭,伸手去拿杯子,灌了一口豆漿,只感覺那濃濃的土腥味,以及放在炸彈里說不定立刻就能秒變大伊萬的甜味,一下子就把她灌醒了。
她睜開眼睛垂眸,詫異地看向手中那杯豆漿,“媽,你放了幾勺糖?”
黎秀麗有些奇怪地道:“兩勺啊,你平時不就放兩勺嗎?”
坐在夏黎對面的胡鳳花腦袋都快埋進碗里,默默地咽下一口粥,悄咪咪地抬頭,鬼鬼祟祟地半舉起右手。
“姨,我把豆漿倒出來的時侯就已經給師長放過糖了。”
夏黎:……
黎秀麗:……
黎秀麗默默地喝了一口自已的那杯豆漿。
很好,原味的,沒給任何人放糖,是她平時喜歡的味道。
“嘟嘟嘟嘟嘟嘟——”
窗外傳來巨大的號聲,屋子里的幾個人全朝著窗外的方向看去。
是集合號的聲音。
夏黎一個箭步,拿著手里的大饅頭就已經竄到了窗戶旁,抻脖子往窗外看去。
宿舍樓外的空地上已經有許多穿著軍裝的軍人,朝著部隊操場的方向跑去。
黎秀麗也放下手中的饅頭,微微擦了擦手,起身走到窗邊,和夏黎一起朝窗外望去,眉頭緊皺,心中有些忐忑地道:“這個時侯吹集合號,不會是有什么事兒吧?”
正常情況下,這種集合號響起,所有當兵的都得去集合,女婿因為調查特務的事到現在還沒回來,他們家目前根本沒有正式部隊編制的人,女婿不在,不會耽誤事兒吧?
夏黎也好奇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兒,這一大早上就開始這么急切的吹集合號,而且還吹了這么長時間。
三兩下把一個大饅頭塞進嘴里咽下去,抬腿就跨出窗戶,人已經竄出去老遠,聲音有些含糊地對黎秀麗道:“我去看看什么事兒!”
黎秀麗看著毛手毛腳的閨女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的忐忑卻沒減半分,面上擔憂之色更濃。
身為一個老軍嫂,最害怕的就是這種突如其來的集合號。
希望不會有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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