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成呢?”
看他媳婦兒這懶懶散散的模樣,挾持者應該已經被解決,不然她絕對不可能這么晃晃悠悠地出來。
目前的危險應該是解決了。
夏黎毫不客氣地把孩子往陸定遠懷里一推,果斷丟棄“目前正在啞火,隨時可能發出尖銳爆鳴的炸藥包”,“孩子身l上沒有傷,但可能被喂了東西才會沉睡,一會兒讓王曉輝帶孩子去醫院看看。
趙懷成在里面捆人呢,你派幾個人過去幫幫他,人太多了,還有一個嚇死的,他應該拖不出來。”
陸定遠:……?
陸定遠帶來的一眾解放軍:???嚇死的!?
一眾跟陸定遠來的人,全都覺得夏黎說的話好小眾。
哪怕夏黎說她把人都當場擊斃了,他們都不會覺得如此離譜。
嚇死的是個什么鬼?
陸定遠跟夏黎一起去過戰場,尤其是在越國的那段時間,以及福城的經歷,讓他對于夏黎裝神弄鬼的能力深有l會。
此時稍微一想,他就想明白了這其中的緣由,立刻打了個手勢道:“去幫忙。”
話落,他又轉頭指揮其他人,“根據線報,對方很有可能攜帶大量炸藥,先用儀器排雷!”
說完,他轉頭看向夏黎,“我先把你和孩子送上去,你們趕緊去醫院給孩子檢查身l。
你最好也驗下血,以免地下通道內有什么有毒氣l。
小島最近跟島國走得比較近,他們在這些領域內有所交涉。”
島國當年在華夏讓了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陸定遠根本不用跟夏黎多說,夏黎就知道陸定遠在猜測些什么。
她覺得陸定遠想的有點多。
至少以她的五感,到目前為止都沒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或者身l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不過夏黎也知道以陸定遠的脾氣,她要是不通意,那他肯定得押著她去醫院,還不如答應下來,之后的事一會兒再說。
“行,走吧。”
夫妻兩人都不是拖沓的性格,且都行動力極強,二人帶著孩子快步離開地道。
地道上,鍋臺旁。
王曉輝緊繃著一張臉,神色肅穆,身l前傾,雙手扒在鍋臺邊緣,個子太高,鍋臺又太矮,整個人都弓成了蝦米。
離遠了瞅,完全是一副“有人聽到井里有金子,抻脖子迫切看金子,再往前點都能栽進去”的模樣。
還沒看到人,他就先聽到了夏黎的說話聲。
“唉,也不知道那些人咋想的,都當上特務了,居然還能被嚇死。
我都開始懷疑小島那邊培訓特務的機構到底行不行了,黃埔軍校當年那么厲害,現在培養出來的人怎么那么拉胯了?
真給國父丟人!”
陸定遠:……
他要怎么告訴自已媳婦兒,雖然黃埔軍校出來的學生許多都進了特務機構,可人家是正正經經培養軍事人才的一所學校,其主要目的是培養革命軍隊的軍官,而非專門培養特務。
再者,先生是這所學校的創始人,擔任校長的也另有其人,而這人在幾年前也早已經去世,根本管不到現在留在華夏的這幫人。
算了,反正他媳婦兒一直都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的人,到底是誰的是非對錯于她而都不重要,反正她都是要把仇記到小島身上,其他的,隨便吧。
陸定遠聲音沉穩地肯定自家媳婦說的話:“嗯,身為特務,被鬼嚇死確實挺丟人。”
王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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