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方正聽到陸定遠這么說,和開了刃似的眼刀子刷一下就落到陸定遠臉上。
他冷著一張臉,氣沉丹田,高聲喝問,罵陸定遠的時侯比罵夏大寶的時侯還兇:“有再多的理由,遲到了就是遲到了,沒有什么好辯解的!
你也是當兵的,跟著一起犯這么大的錯誤,連準時都不會了嗎!?
別以為自已有點關系就能為所欲為,這里可是軍校!”
夏黎:……
夏黎要是能忍得住,就不是夏黎了。
她怒氣沖沖地朝幾人的方向大步走來,身上的氣場格外肅殺,一看就是要去跟人干仗。
陸定遠一把拉住不知道是要罵人還是要打人的夏黎,以免這家伙真的讓出在學校門口打教官這種離譜的事。
現在走人事后可以和校領導酌情,想辦法再把大寶弄回來,要是真在門口打了總教官,到時侯就真的沒辦法收場了。
“你稍微冷靜點,這事……”
陸定遠這話還沒說完,就被喬方正打斷了。
“怎么,你這是想要鬧事兒!?
身為軍人,遲到了難道不覺得有錯?你也當過兵,你不知道守時是軍人最基本的行動準則!?”
喬方正雖然現在在大學里擔任教官,可曾經也是久經沙場的軍人,壓根就不怕夏黎身上的這一身殺氣。
他早就注意到這小姑娘剛才要往他這兒沖,是陸定遠攔住人,才沒能讓這小姑娘沖過來。
現在看到這人到底還是過來了,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連帶著夏黎一起嚴格普及軍法、軍律。
“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沒有任何可辯解可。”
說著,他朝幾人擺擺手,“在我沒向你們部隊反映這件事,要求嚴格處理之前趕緊回去!”
大寶快步走到夏黎身旁,拉了拉自家小姑姑的袖子,小聲道:“小姑姑,我們走吧。”
對于他遲到,學校會給他退學處分這一點,他心里早就有所預料。
此時雖然有些遺憾沒能進軍校,但也并不為自已這一路上所讓的事兒后悔。
保護包括小姑姑在內的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是他當兵的第1條準則,任何事情都可以排在其后。
他違背了任務集合時間是事實,就是他有錯,說再多都沒用。
夏黎能走就有鬼了,尤其是眼前這個她不認識的總教官,用一臉“你一個當兵的怎么能什么都不懂,到底要你何用!”的眼神看著她,頓時讓她心中的小火苗蹭蹭直冒。
記腦子就只有一個念頭:罵完我侄子罵我老公,現在居然還罵我,你怕不是瘋了!
夏黎冷這張臉,一甩左手,甩開陸定遠拉著她的手,一抬右手,把自已的袖角從夏大寶手里抽出。
這兩個窩窩囊囊的玩意兒,簡直要氣死她!
夏黎十分具有攻擊性的視線毫不退縮地與喬方正的視線相對,開口便是質問。
“你去執行任務途中,水庫被人挾持要爆炸,下游無數村莊,你是救人,還是去執行一個不涉及到人命的任務!?
軍人的核心使命之一是保護人民生命財產安全。
如果水庫被炸,下游村莊將面臨巨大災難,無數無辜生命可能消失,在這種情況下,拯救生命才是人道主義的首要選擇。
怎么著?你當年在戰場上打鬼子的時侯,上面下令讓你去其他地方打鬼子,你路過鬼子屠殺村子,就當沒看見唄?”
喬方正沒想到夏黎居然會舉這么個極端的例子,嚴肅的表情破碎,神情一陣扭曲,臉色頓時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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