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收回視線,詢問陸定遠:“那孩子的狀況怎么樣?”
陸定遠沒提夏小貝在病房里罵罵咧咧的事,只道:“人是救回來了,但有劇烈的戒斷反應,估計出院后也要小心的戒斷一段時間。
如果要是再復發,或者是再接觸到這些東西,那就真的不好再往回救了。”
夏黎:“這種情況是不是應該送到戒毒所?”
“戒毒所?”
陸定遠凝眉,果斷搖了搖頭,“目前國內并沒有這樣的專門地點。
她怕是得自已想辦法戒掉。”
華夏是有名的無毒國,染上毒品的普通人特別少,還不至于專門弄出來一個系統搞這件事兒。
得到這個答案,夏黎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
如果有專門的戒毒所,等出了院以后,大哥大嫂直接把夏小貝往戒毒所里一扔,就不用再管別的了。
自有專門的人幫她戒毒。
可現在沒有專門的戒毒所,最多也只能通過醫療手段介入,幫助戒毒,其他時間段就得父母自已看著孩子。
以夏小貝現在的狀況,估計根本離不了人。
孩子造的孽,現在全都需要大人遭罪。
大哥大嫂攤上這孩子,他們自已也算得上是頂級大冤種了。
“求求你們,就讓我見一見陸副師長的母親吧!陸副師長也可以,實在不行夏師長也行。
我帶孩子給你們磕頭了!”
夏黎和陸定遠正在討論夏小貝的事,門外就突然傳來吵吵鬧鬧的哭腔。
夏黎:???
夏黎有些疑惑的看向門外。
這外面什么情況?怎么感覺有點像古代無處申冤的婦女,以命相搏攔御駕的架勢呢?
正在夏黎尋思著警衛員怎么還沒來通報的時侯,外面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怒罵聲。
“你們這群該死的家伙!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的女兒!?
你們自已也有孩子,怎么就不能將心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