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戰士左手拎著紅油漆桶,右手拿著刷子,蘸上紅油漆,在街邊的墻壁上書寫“嚴厲打擊犯罪活動”幾個大字。
全城戒備,剛剛脫離戰爭并沒有多長時間,還總是飽受毒販困擾的邊境老百姓立刻進入備戰狀態。
家家戶戶關上門,查找自家是不是在自已不知道的時侯進來了陌生人。
外出人員立刻回家,絕不在外逗留給解放軍通志增加工作量,通時給予喪心病狂的毒販們有挾持他們的機會。
全城風聲鶴唳。
夏黎剛剛坐車與車熊美會合,兩車人馬還沒商量好,要怎么繼續尋找那些已經不知道跑哪兒去了的毒販,就聽到嘹亮的口號聲在廣播中響起。
手中拿著地圖的夏黎猛的抬頭,看向拴在電線桿子上的大喇叭,神情中有幾分錯愕。
那孩子沒了?
她以為當時孩子還有氣,送進醫院,也許還有救來著。
這才多長時間?
沒想到那孩子這么快就沒了。
剛剛坐到夏黎他們這輛車上的車熊美,轉頭看向夏黎,詢問道:“師長,我們怎么辦?繼續追人嗎?”
夏黎沉默的低頭看向手中的地圖,對坐在副駕駛位上,陸定遠在西南軍區這邊給她挑選的警衛員方進步道:“你繼續說。
那孩子已經沒了,要不是劉華成被襲擊的巷子里有個帶槍的老兵,怕是人也要交代在那兒。
既然是這么危險的家伙,咱們正巧有可能離他們最近,那就先去把人抓到再說。”
劉華成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他們目前并不擔心。
車里的人全都看到了那孩子當時的慘狀。
人被燒得佝僂,估計想直立都直立不了,疼也發不出聲音,渾身抽搐,看起來一副極其痛苦的模樣。
一時之間,眾人也不知道該覺得那孩子這么快沒了是解脫,還是該覺得那孩子還是該繼續活下去好。
唯一共通的信念就是,那些毒販真的該死。
方進步平時沉默寡,在夏黎的警衛員當中存在感并不高。
要不是夏黎今天想要找人,他都不會冒頭說自已被陸副師長選中,是因為對地形、地貌,以及地圖十分敏感,并且擅長分析,可以給他們幫上忙。
現在他看著夏黎手中的地圖,伸手在地圖上的兩個位置上分別一點。
“經過我剛才的分析,再加上如今道路上全城戒嚴,那幾個人躲藏在這兩個地方的可能性極大。”
那兩個地方一個是解化廠,另外一個是磷礦礦務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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