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歡喜。
陸定遠忍住心中的悸動,以及身l自發的微微燥意,無視耳間騰起的熱度,垂眸黑漆漆的眸子看了夏黎半天,嘴角輕勾,良久,感嘆了一句:“之前我爺爺還跟我感慨,以你的能力,無論去哪個部門都能發光發熱。
我以前也是這么覺得,但是現在卻不這么覺得。”
夏黎雙手環胸,感覺男人因為身高問題,近距離投射過來的些許壓迫感有點重,往后面窗臺上一靠,仰頭看著陸定遠,微一挑眉,語氣里帶著幾分調笑:“此話怎講?”
陸定遠微微傾身,雙手放在夏黎兩側的窗臺上,保持一個有些曖昧卻十分安全的距離。
聽著自已砰砰亂跳,好似因為供血量過足,已經產生些許耳鳴的心跳聲。
他強裝冷靜,嚴肅的一張臉上除了臉色漲紅以外,沒有泄露出半分緊張,聲音低沉的輕笑道:“絕對不能把你放進司法部門。
不然華夏根本就不需要計劃生育,幾年不到,也許就能達成理想的人口數目。”
無論外交、財經,還是科研、軍事,夏黎都戰績可查。
當然,嫉惡如仇、下手黑的戰績也通樣可查。
夏黎:……
合著這家伙在諷刺她,如果讓她進司法部門,華夏得被她殺的不剩下什么人了唄?
陸定遠的這個姿勢,是個極具侵略性的姿勢。
不僅僅有些曖昧,還帶著幾分強勢的占有欲。
夏黎看著眼前離自已極近,恨不得貼上來的那張“長得還算過得去,還想再靠近一些,給她更多壓力”的臉,眼睛微微瞇起。
耳朵微微一動,眼里閃過一抹惡作劇的惡劣,嘴角一扯,抬手食指指節與拇指腹一把捏住陸定遠的下巴,向上微微輕勾挑起,把人往自已的方向轉,接著就往自已的方向扯。
這姿勢可比陸定遠那個“安全距離”曖昧多了,還帶著十足十的“女王式挑釁”,空氣好像都升溫了幾分。
陸定遠沒想到夏黎會來這么一出,領子露出來的脖子紅色瞬間竄到腦瓜頂,任由下巴被拉扯,身l順勢前傾,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想要“任夏黎施為”。
因為心情過于緊張,他甚至沒看到夏黎眼底閃過的那抹“惡劣”。
就在陸定遠雙手支著窗臺,將夏黎環在中間,唇瓣與夏黎近在咫尺,想要就這么直接親下去的時侯,突然聽到一陣由樓下向樓上的腳步聲。
陸定遠:!!!
陸定遠整個人瞬間更加漲紅,平復自已砰砰亂跳的心臟,下意識的想要后撤,以免讓人看到什么不該讓人看到的景象。
然而夏黎剛剛的“施為”,在陸定遠視圖向后撤的一瞬間,頃刻轉化為“示威”。
陸定遠想要往后撤,可夏黎的食指和拇指緊緊的捏著陸定遠的下巴,讓他根本沒辦法往后撤。
就算陸定遠脊椎再硬,也不可能憑著揚下巴,把一個人甩到天上去。
尤其是夏黎這種徒手碎鋼板,單手攔汽車的“真女人”甩到天上。
場面很快就變成陸定遠腦子往后撤,夏黎嘴角咧到耳朵根,樂呵呵地掐著陸定遠的下巴,接著往自已這邊拽,眼睛里明晃晃的寫著“來啊,你怎么不來了?你躲什么!?”
攻守瞬間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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