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感覺自己受了一肚子的窩囊氣,拉著一張臉往外走,氣場十分的不好惹。
周圍的人幾乎都繞著這個十分能打,還天天把自己手下當沙包打的活祖宗走。
陸定遠雖然還因為剛剛被襲擊腹肌的事情有些尷尬,但還是走在夏黎旁邊,用不太熟練的語氣安慰道:“《聯合國海洋法公約》規定,外國船可以“無害通過\"領海。
只要越國沒先開炮,我們開炮就是率先違反公約,會受到世界輿論的抵制。
米國和毛子國等一系列不想讓華夏崛起的國家,也有理由派船過來,對華夏進行制裁。
如今的情況已經比早些年好上許多。
“雷空”為華夏制造出那么多的秘密武器,如今越國那些人即便依舊在海上殘害咱們的同胞,卻不敢上島屠村。
之前西群島上被屠殺的村子并不在少數,我們在戰船上的火力,卻并沒有辦法和得到米國支持的南越國戰船抗衡,只能靠百姓和戰士們的鮮血抵抗外敵。
至少如今派去幾艘饕餮號巡航,在海上遇見越國戰船,稍微展示一下饕餮號的火力,震懾那些越國軍艦。
到時,完全可以通過恫嚇的手段,阻止那幫人殘害咱們的老百姓。”
對于越國軍艦殘殺華夏普通老百姓的事兒,陸定遠心里不是不憤怒。
可是作為一個保家衛國的軍人,卻不得不冷靜面對戰爭,以減少最大的傷亡,以及國家的安全為首要目標。
夏黎眉頭皺的死緊,語氣不悅的道:“可問題是,越國刻意曲解\"無害通過”這個術語,說是“無害通過\",實際上是耀武揚威。
面對明晃晃的挑釁,還不能還手,那公約簡直就是個笑話!”
這一點,沒有明眼人看不出來,但華夏若是先出手,就是華夏的錯。
陸定遠嘆了口氣:“目前也確實沒有什么行之有效的解決辦法,除非讓越國軍艦自己不敢踏入華夏領海。”
夏黎向來不是個什么守規矩的人,更不是什么能忍氣吞聲的人,但也知道事到如今想要把對方“突突突”已經成為一個不可能的定局。
她低著頭,稍微沉思了一下,抬頭再看向陸定遠時,眼神里都是“我一定要刀了這些人”的兇意,“我大概有點想法,晚上咱倆單獨出去溜達溜達?”
了解一夏黎這輕飄飄“溜達溜達”的含義,知道之后到底可能引起多大軒然大波的陸定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