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鬼,還要掙扎嗎?”秦峰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嘲諷,“你的巖甲獸已經撐不住了,再反抗,只會讓它死得更慘。”
李默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嵌進掌心,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他看著巖甲獸痛苦的模樣,心里像被刀割般難受——這只巖甲獸是他花了十年心血培養的,從中等黃金級一路強化到中等領主,卻沒想到今天會敗得如此徹底。
可他又不敢繼續反抗,秦峰的眼神冰冷,顯然沒了耐心,再反抗,巖甲獸真的會被裂地熊活活拍死。
巖甲獸要是真的死了,他的地位也會大大降低。
巖甲獸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絕望,掙扎的力度漸漸減弱,嗚咽聲也變得微弱。
裂地熊的爪子微微用力,巖甲獸的頭顱被按得更深,巖石鎧甲的裂紋越來越多,淡褐色的血液淌得更兇。
“我……我投降。”李默頹然,靈力徹底散去,癱坐在巖甲獸頭頂,“別傷害它……我跟你們走。”
秦峰滿意地點了點頭,抬手示意裂地熊松開爪子。
裂地熊緩緩收回前爪,卻依舊保持著壓制的姿態,黑褐色的厚皮上沾著巖甲獸的血液,眼神冰冷地盯著倒地的巖甲獸,防止它突然反撲。
李默從遠處走到趙坤面前,踉蹌著站穩,看著倒地不起的巖甲獸,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這次不僅輸了,還可能再也見不到這只陪伴了十年的靈獸——暗宗戰敗后,他作為核心成員,下場絕不會好。
巖甲獸大概率會被關押到封印之城進行封印,根據罪行決定關押期限,自己也會被關押到西部罪城。
但這也比老伙計死亡強,李默也就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遠處的王烈看到李默投降,心里咯噔一下,碧水蟒的動作瞬間慢了半分。
蘇婉清的天雨花妾抓住機會,主藤蔓猛地收緊,纏住了碧水蟒的七寸,倒刺深深扎進蟒鱗縫隙,吸收著碧水蟒的靈力。王烈的臉色變得慘白,看著李默被裂地熊壓制,又看著自己的碧水蟒被天雨花妾纏住,心里的抵抗意志漸漸崩塌——面對蘇婉清他尚且節節敗退,現在李默都輸了,等趙坤過來,他一個中級靈宗,根本不可能抗衡蘇婉清和秦峰的聯手。
領主級戰場的局勢徹底傾斜。
裂地熊壓制住巖甲獸,天雨花妾纏住碧水蟒,只剩下趙坤的噬魂鷹還在與暴風精靈纏斗,卻也已是強弩之末——它的翅膀被風刃劃得千瘡百孔,墨綠色的血液染紅了大半黑羽,連飛行都變得不穩,只能靠著毒霧勉強拖延。
而中低階的戰場依舊在繼續,寒霜冰精靈冰凝懸浮在他身后,十米范圍的冰域早已展開,淡藍色冰紋在地面蔓延,每一步都凝結出細碎的冰碴。
烈陽的金色鬃毛被血霧染成金紅,獨角上的焰紋暴漲,一道“日輪斬”劈出,半米寬的金色火刃將兩名暗宗靈士攔腰斬斷,卻沒能嚇退后續的敵人——暗宗的靈士們竟組成了臨時陣列,低等白銀級的土狼、毒蜥在前,中等白銀級的青狼、玄云豹在后,靈師們則在陣列后方釋放靈技,負隅頑抗。
“土狼隊!沖上去咬那獨角獸的腿!”一個暗宗靈師嘶吼著,指尖靈力注入身前的土狼。
三只土狼齜著牙,踩著冰域沖向烈陽,爪子在冰面上打滑,卻依舊悍不畏死。
冰凝的冰域瞬間爆發,數道冰刺從土狼腳下竄出,刺穿了兩只土狼的腹部。
可最后一只土狼竟繞過冰刺,一口咬在烈陽的后腿上——雖沒能咬破黃金級靈獸的皮肉,卻也讓烈陽吃痛,金色火柱下意識噴向地面,將那只土狼燒成焦炭。
“靈草隊!纏住那冰精靈!”
另一個暗宗靈師指揮著靈草靈獸,淡綠色藤蔓從地面竄出,試圖纏住冰凝凌冰擬化的的冰晶翅膀。
編外隊員的靈草靈獸立刻反擊,藤蔓相互纏繞撕扯,冰凝則趁機釋放“寒冰狂蟒”,三道冰蟒從冰域中竄出,撞向暗宗靈師陣列。
冰蟒撞碎了靈師的防御靈盾,將兩名靈士凍成冰雕,卻被后方的暗宗靈師用火焰靈技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