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王，安平長公主，顧長鋒三人心里咯噔一下，只覺自己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瞬間低頭裝鵪鶉。

天德帝臉色鐵青，滿含殺機的問道：“靖王妃，方才那些話是誰教你說的？”

顧明棠眨了眨眼睛：“沒有誰教啊，本王妃看出來的。”

“本王妃以前在鄉下的時候，見過很多老人被家里的不肖子孫氣死，很多沒氣死的，就被氣得頭昏眼花，頭痛欲裂。”

“皇上剛才還精神好好的，肯定是被辰王，長公主他們氣成這樣的。”

天德帝知道她嘴里沒一句好話，只追問道：“朕再問你一次，這話是誰告訴你的？想好了再回答，若敢欺君，小心你的腦袋。”

他這種情況已經持續幾年，每日里精神集中不了，太醫院也給不出什么好的治療之案，只一味讓他少食油膩，少情緒激動，少勞心。

可當皇帝的，還有不勞心的？

一開始，還能能過針灸和湯藥勉強調理，后面越來越嚴重，已經嚴重影響到天德帝的日常生活。

他也知道自身的身體狀況關系重大。

底下的皇子已成年，對他的位置虎視眈眈，鄰邦又狼子野心，隨時想攻進大周，哪怕攻不下，也想咬下大周一塊肉。

如今太子未立，若是傳出他身體有恙，怕是內外皆動蕩不安。

是以，他給太醫院下了死命令，不許他們泄露他的病情。

他以為瞞得很好，這么多年都沒人發現端倪，結果顧明棠直接一口叫破。

天德帝必須搞清楚，是誰泄露的消息，且還有哪些人知道，可惜并沒有從顧明棠這里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