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升和李瑤急忙上前,關切詢問。
李文昌感受一番,欣喜道:“我感覺好輕松...”
“小飛啊,不愧是白鶴的徒弟,確實有兩下子。”
李東升不忿道:“爸,你真是抬舉他了。”
“他不過是借著林神醫師傅的筆記亂弄一氣,為了顯擺拿你當試驗品。”
“要我說,還是您老有福,不然換個人說不定治出什么毛病來。”
李瑤聽了一陣后怕,瞪了沈飛一眼。
想來也是,大牢里上哪弄銀針,如何學針灸。
這家伙竟為了出風頭拿爺爺做實驗...太可惡了。
李文昌眉頭一皺:“不要胡亂潑臟水,小飛沒有把握怎會冒險。”
“況且老夫確實好了,這事就過去吧。”
“瑤瑤,你看到了,小飛是個有本事的孩子,配得上你。”
“快去和他把證領了吧。”
李瑤貝牙緊咬,最后只好無奈點頭。
“我知道了。”
“哎...”
李東升搖頭嘆氣,被李文昌瞪了一眼又低下了頭。
沈飛和李瑤走出辦公室。
李瑤俏臉布滿寒霜:“你到一樓后門等我,我去取車。”
說完,不等沈飛回話便匆匆走了。
沈飛在后門足足等了十分鐘,方才看到一輛粉色奔馳開了過來。
上了車,李瑤默不作聲啟動了汽車。
這情景,這氣氛,哪像是去領結婚證的,說是去辦離婚還差不多。
車子一路前行,出乎沈飛的預料,沒有去婚姻登記處,而是來到一家居民區里的工作室。
略帶猥瑣的謝頂大叔舔著笑臉為二人照了合照,并辦理了結婚證。
沈飛看著結婚證上的合影,他皮笑肉不笑,李瑤冷若冰霜。
別說,乍一看還挺般配。
“這結婚證是假的吧?”
沈飛隨口說道。
“廢話,真以為我會和你結婚?”
李瑤冰冷道:“結婚證拿好了,回去也有個交代。”
“警告你別多嘴,不然要你好看。”
“走吧。”
說完轉身離去。
沈飛大感有趣,追著道:“機會只有一次啊,以后后悔可別求我跟你領結婚證。”
李瑤正暗自得意,聽到話差點沒閃到腰。
“做夢!”
李瑤沒好氣的瞪了沈飛一眼:“誰會求你領結婚證。”
“你臉皮是真厚,不妨直說,我就算一輩子不結婚,也不會嫁你這土包子牢犯。”
“死了這條心吧!”
在她心里,自己的夫婿不說是蓋世英雄,也要出類拔萃,人中豪杰。
像沈飛這種蹲過大牢的土包子,休想碰她一根手指。
“這是你說的,我可記住了。”
沈飛絲毫不惱,露出捉狹的笑意。
不知怎么,看到沈飛的笑,李瑤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隨你。”
她不屑一顧,傲嬌又倔強。
二人再次回到李氏財團。
“很好,呵呵。”
李文昌摩莎著結婚證:“東升啊,你看看日歷,哪天是黃道吉日,給小飛和瑤瑤辦場婚禮,要隆重些。”
李瑤大驚,急忙向李東升使眼色。
“我知道。”
李東升微微頷首,翻了翻日歷。
“爸,我看了,明年六月十七號就不錯,你看...”
話還沒等說完,李文昌就將鞋子丟了過去。
“當我傻嗎?”
“明年?”
“你怎么不等我頭七再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