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金子話聲落下后,這鄧文武也是再次重重磕頭:“末將保證,今后一定越加的身先士卒,為林公公您效力,為大奉,為陛下效死!”
“于謙!”
林逸晨卻是重重的一咬牙:“按照我大乾律法,他們該當何罪?”
“這,林公公,還?”
聽到林逸晨的話,于謙頓時臉色尷尬的,神色更是震驚狐疑的看向林逸晨。他也沒想到,林逸晨竟然有會這么狠。
“說!”
而臉色鐵青的林逸晨,卻是憤恨的一聲怒喝。
“回稟林公公。”
沒辦法,于謙只能向著林逸晨重重一躬:“按照我大乾律法,臨潼知縣黃四郎,土豪劣紳高少爺,貪污腐敗,欺壓百姓,侵吞軍中撫恤款,實屬罪大惡極,應該處以腰斬之行,并抄沒家產的家屬男丁流放嶺南,女眷充入教坊司。”
“然后,這東鄉男高德勝,禁軍副將鄧文武,知法犯法,包庇劣紳惡官,屬于同謀,應處以秋后處斬之刑,并抄沒家產,全家流放瓊州。”
“林公公,饒命啊,饒命啊!”
“林公公我錯了,不要殺我!”
聽到于謙的話,這黃四郎和高德勝都無比慌張的,跪在地上屁滾尿流的向著林逸晨磕頭求饒。
他們都知道林逸晨不會來虛的,畢竟臨潼縣的錦衣衛百戶和西廠管事太監,已然被執行家法的當場自殺了!
開什么玩笑,對自己最親信的直屬手下都這么狠的林逸晨,又豈會放過他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