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有些不太合適。”
林逸晨也同樣搖了搖頭:“這謚號中,換一個恭字吧。”
“所謂既過能改曰恭。”林逸晨說道:“雖然這趙王跟隨晉王和齊王兩次參加聯軍會盟,但是臨死的時候,還是下令李左車帶人投降,算是知錯就改,明白了自己的錯誤。為此給他定一個中等的恭的謚號,也算是褒獎他最后時刻的悔過,并且證明了陛下的仁慈。”
“然后第二個字的話。”
和女帝對視一眼后,林逸晨略微思索:“就定為惑吧,謚法說滿志多窮曰惑,他想要幫助齊王和晉王殺入長安的圖謀皇位,也是志大才疏,是要加一個惡謚的!”
“以此警告眾人,陛下雖然仁慈,但也不是好欺負的!”
“遵命。”張居正聞自然是立刻點頭,一個謚號而已,他當然不太在乎,不會和林逸晨與女帝對著干。
“恭惑,真是一個好謚號。”嚴嵩則是一臉恭敬的,直接向著林逸晨和女帝重重鞠躬:“林公公真是大才,微臣沒有能夠向林公公這樣考慮深層,還望林公公賜罪。”
“微臣也沒有意見。”
大理寺卿林一渠,自然也是跟著重重鞠躬。
“既然你們都沒有意見,那就用這個謚號,直接明發天下吧。”林逸晨笑著一揮手:“順便替本王警告一些齊王燕王和楚王什么的,早日納土歸降,本總管還可以給他們一場富貴,給他們一個好的謚號。”
“若是負隅頑抗到底。”
林逸晨目光一凝,神色中滿是濃郁的寒芒:“那就休怪本總管不講皇家情面的,對他們趕盡殺絕,再定一個惡謚,讓他們遺臭萬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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