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就對我們不信任!
現在也是一天到晚都在防著我們!
現在她天天盯著我們,我老覺得怪害怕的!”
曹明哲在老宅忙活了一天也累了一天。
現在聽到曹夫人這么說,立馬瞪了她一眼。
他沒好氣的罵道:
“沒出息的東西!
你什么時候學會畏首畏尾了?
以前你對付那個林安安不是挺囂張的嗎?
現在竟然會怕她一個丫頭片子?”
曹夫人猶猶豫豫的說:
“畢竟我們做的事情需要謹慎一些。
林安安每天老盯著我們。
我會覺得她把我們看穿了一樣!”
曹明哲毫不留情的懟道:
“看穿個屁!
她就是在那里故弄玄虛故意嚇唬我們!
你以后只要按照我們的計劃正常行事就可以了!
沒事的時候少搭理那個林安安!
我看你今天老在那里討好她,你是沒事干了吧!”
被曹明哲這么指責。
曹夫人很難為情。
她想說自己討好林安安是因為心虛。
可是又覺得說出來肯定不免曹明哲一頓責罵。
索性曹夫人就把這話憋了回去。
片刻之后,曹夫人伸手打開衣領。
摸了摸自己胸口的戴著的吊墜瓶子。
那是一個很精巧的裝飾品。
以一根黑繩拴住了一個做工精美的小瓶子。
那小瓶子的形狀看著像是帆船。
大小不過半個小拇指。
此時那個帆船模樣的瓶子里面只剩下不到半瓶淺粉色的液體了,之前的那些全揮發到了空氣里面。
仔細一聞,正是林安安白天聞到的甜膩膩的味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