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頭，強迫自己勾起嘴角，他張了張嘴，想問她，這是不是她決定和他吃的最后一頓，最終卻什么都沒敢說出口。

厲淵拿起小碟子，很輕松的替文思調制了一份蘸料。

在這段時間里，他已經學會了她喜歡吃的絕大部分菜，手藝越來越好。

他能明顯感覺到，在這短短的時間里，自己的蛻變和成長。

文思夾起鍋里的丸子，吃了一口，沒有看他，淡淡說道：“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了吧？這頓飯，就當是散伙飯。”

厲淵端著碗的手緊了緊，手指有些泛白。

文思繼續道：“我很感激你這段時間為了我做出的改變，可是我們都該有屬于自己的生活。”

“阿厲。”

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厲淵的眼睛亮了一下。

文思繼續道：“如果你真的愛我，就該放手。”

厲淵沒有說話。

文思深吸了一口，想繼續說服他的時候，他突然猛地抬起頭來。

這個簡單的動作，似乎用盡了他所有的勇氣，紅著眼尾：“我沒拽著你啊，我說過，我自始至終都希望你好好的。”

文思愣了愣。

厲淵深吸一口氣，“我之前告訴過你，我不在意的。”

“不論你喜歡誰，想和誰在一起，我都沒關系，只要你別推開我。”

“你剛剛......你剛剛不也很享受那個吻，我還可以做的更多！”他的聲音里帶著難以忽視的委屈，卻還是堅持著把話說完。

“他肯定沒有我了解你，我們兩個可以一直維持這種關系，哪怕不清不楚也沒問題，我甚至可以......”

“我可以什么都不說，哪怕我的身份一直見不得光也沒關系，我還可以幫你遮掩，我......”

“厲淵。”文思打斷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