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用力的點了下頭，不過動作仍然有些遲緩。

“那我是誰？”

“媽媽。”這兩個字倒是說的流暢。

陸婉柔死死盯著他，緊張地問，“那你知道媽媽是什么意思嗎？”

嘉嘉目光有片刻的呆滯，盯著陸婉柔看了半晌卻沒有說話。

陸婉柔不免有些失望。

醫生說，“別給他壓力，他得病情只是稍微有所緩解，還沒有那么大的腦容量，思考不了你這么深奧的問題。”

陸婉柔哦了一聲，但還是很開心，“是我太著急了。”

醫生給她換完藥，又問她，“你呢？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陸婉柔搖了搖頭，“我沒事，我好得很。”

她現在處于激動狀態，已經免疫了身上的疼痛，滿腦子想的都是嘉嘉要恢復正常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嘉嘉恢復正常之后是什么樣。

是不是和那些小孩子一樣，聰明可愛。

醫生也看出來了，搖了搖頭說，“那晚點我再來。”

等醫生走后，陸婉柔又抱著嘉嘉膩歪了一會兒，眉梢眼角都帶著失而復得的喜悅。

過了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注意到病房里還有個人。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眼前站著的男人。

他背對著光，有些看不清楚他得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