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因為陸少卿手很暖,所以他握著的圍巾都熏染上了暖烘烘的溫度。
沈眠下巴埋了進去,感覺整個人都暖了。
只漏出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陸少卿問:“你在國外心理診療所,到底是怎么好起來的?”
陸少卿低頭給沈眠圍巾打結的手頓住,蜷了蜷,低低的說:“問這個干什么?”
“好奇。”
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好起來的,變成譚岳洋點評的正常的健康的樣子。
是時間治愈的嗎?
那么我這個人之于你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究竟是幸運還是不幸。
沈眠徘徊不定,恍然無措,伸手拽住陸少卿的衣角,低低的問:“到底是怎么康復的?”
沒低幾秒,下巴被抬起變成了直視。
陸少卿站在沈眠對面,良久后彎腰,和沈眠對視,眼圈紅透,抿抿唇說:“你再等我幾天不行嗎?”
沈眠微怔。
陸少卿小聲說:“就幾天,我在年后,不,年前,最遲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定把陸家給料理好,就算料理不好,我遠程操控也可以,我會把什么都弄好,帶你回去,行嗎?”
沈眠:“我不是那個意思。”
陸少卿:“沈眠......”
聲音軟綿綿的,帶了點求:“就幾天,你再等我幾天,別......別走啊。”
沈眠怔住。
陸少卿說:“我知道你待在這不開心,每天都是自己,我都知道,可抑郁癥真的沒這么容易好,我在國外治療了三年多才好......”
沈眠沒說話。
陸少卿說:“這才一個多月,哪這么容易好啊......”
陸少卿看沈眠重新低下的腦袋,開口:“沒,不是,不是那個意思,不需要三年,半年也許就好,三個月也行......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