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環視了眼四周,沒看見林綰綰,心猛地沉了下,問保姆:“怎么回事?”
“林小姐出軌了。”
沈眠不可思議:“你說什么?”
“林小姐......”保姆看了眼季清,嘆了口氣:“出軌了,被姑奶奶當場逮著了,鐵證如山,整個群里都是姑奶奶發的照片。”
沈眠接過手機翻開看了眼。
林綰綰裹著被子,哭的淚流滿面。
視屏里甚至跪在床上求陸少卿的小姑不要告訴別人。
沈眠按了按眉心。
不說這句還能辯駁可能是被算計的,說了這句,相當于鐵證如山了。
“綰綰在哪呢?”
季清驟然發了飚:“別在我面前提她的名字!”
沈眠輕輕嘆了口氣,坐下安慰哭的泣不成聲的季清,隱隱感覺,詛咒靈驗了,陸少卿這次真的是倒了大霉了。
季清在家里哭到傍晚陸少卿才回來,看了眼沈眠,在季清對面坐下。
季清操起茶盞朝著他腦袋砸:“你再敢和我說要和她結婚,我現在就一頭撞死在你面前!”
陸少卿額頭被茶盞砸出了血,摸了摸,嘴巴蠕動片刻,起身朝外走。
沈眠跟了上去:“綰綰呢?”
陸少卿轉身回首,居高臨下,“你現在很高興吧。”
沈眠微怔。
陸少卿額角的血往下低落,隨手抹了把冷笑:“南郊六千畝,我和綰綰訂婚取消,聘禮單子上面劃不劃無所謂了,你不用再低聲下氣的求著她。”
沈眠點頭:“的確。”
陸少卿跟著點頭:“你真厲害。”
沈眠看著陸少卿大步走的背影,抽了下自己的嘴巴。
烏鴉嘴。
沈眠陪到季清睡下才離開。
到家的時候看見徐鳳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