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柳朝濤搖頭，頓了頓，柳朝濤又接著說道：“我們在天羅城外的破廟醒來的當天，聯系了我身后的惡魔，是他告訴我，我唯一的復仇希望在你們兩個身上。”

“原雪城只是一個巧合，不過就算沒有原雪城，我也會想辦法讓你們與某一個神殿徹底結仇。”

柳朝濤說到這里，臉上出現了愧疚之色，“很抱歉，因為我的一己之私，將你們置于此般絕地。你們要殺要剮，我絕不會有一分怨。”

柳朝濤從始至終，都沒有說出他與神聯的具體仇怨。

但從他的說辭來看，他顯然不后悔他的所作所為，但同時，他對秦白衣幾人確實又存在愧疚。

秦白衣看向段九幽，看到了其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機。

很顯然，如果是段九幽，這時候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對柳朝濤出手。

有那么一瞬間，秦白衣也動了殺機，但最終他卻按捺了下來。

秦白衣突然揮手，升起了一層防護罩，將他跟柳朝濤籠罩了起來。

“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秦白衣聲音淡漠道。

“還請公子明示——”柳朝濤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雖然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如果有生機，他自然也想緊緊抓住。

“說說你跟神聯的仇怨。”秦白衣說道。

“這是一個很俗套的故事，我年輕時，曾被一個叫李怡櫻的女子救過......”

柳朝濤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出現了回憶之色，“在我養傷的期間，她每天都在照顧我，久而久之我就對她產生了情愫。不過后來出現了一個意外，她居住的地方失守了......”

柳朝濤足足講了半個多小時，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完。

這個叫李怡櫻的女子來自九州大陸的兗州，兗州有少部分區域，還未淪為信仰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