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階段的秦白衣，自然是做不到屠神，甚至別說屠神了，就連直視神明的資格都不會有。

但在神明不能降臨的前提下，秦白衣不一定就非要屠神。

神明，不是現在的他所能匹敵，但拔除神殿的難度卻小了很多。

“自然可以！”柳朝濤想都不想的說道，并且眼中升騰出熾熱的光芒，“我們弒神者窮盡一生的追求，就是將九州大陸的每一座神殿都連根拔起。”

“凡人信神之后，靈魂之中會多出一縷該神明的魂光，這縷魂光專業術語叫做‘信仰之壤’。而‘信仰之壤’并不會憑空出現，它需要通過神殿輻射到世間。”

“打個比方來說，我們現在憑空捏造一尊蠻神的神像，并不能直接溝通到蠻神。而是需要神殿的人，施加了特殊術法之后，該神像才能接收蠻神的意志。而蠻神與信徒之間的聯系，就是通過蠻神殿短暫的神像。”

柳朝濤說到這里，不由看向秦白衣，“想讓烏魯克夫婦恢復正常，不需要將整個世界的蠻神殿鏟除，只要安澶府境內不再有一座蠻神的神像，他們夫婦就有可能恢復正常。”

“只是有可能？”秦白衣眉宇微微一挑。

“恩，只是有可能！”柳朝濤微微點頭，接著說道：“信徒分兩種，一種是純粹被洗腦，既而失去自我的狂信徒。還有一種是，自我意識很強，但因為靈魂之中多了信仰之壤，所以才不受控制的信仰神明。”

“如果是狂信徒，他哪怕沒了信仰之壤，他骨子里的認知也會迫使他繼續信仰什么。”

“如果是自我意識很強的人，只要靈魂之中沒了信仰之壤，那么他就會權衡是否信仰這個神明，亦或者說該神明是否值得他去信仰。”

“原來如此！”秦白衣微微點頭。

“蠻神雖自詡神明，但他諸多行為已經同邪神無異。只要沒了信仰之壤，我相信烏魯克夫婦一定會恢復正常。”秦白衣又說道。

“我也是這么覺得。”柳朝濤微微點頭，接著說道：“不說別的，單單是為了小魯克，他們都會放棄信仰。”

烏魯克夫婦一直在聽著秦白衣幾人的對話。